秦芸提溜着吴斜和阿宁在空中飞来飞去,二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就在这时,张麒灵他们也赶到了地方。
龙套潘子:是小三爷他们!
看着二人狼狈的身形他既想上前营救,又怕惊扰了眼前的庞然大物。彳亍着,只见那庞然大物悠悠然带着二人落到了地上。“脚踏实地”的一瞬间,吴斜脚下一软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其余人赶紧围过来。张麒灵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揉了揉庞然大物的脑袋。
张麒灵辛苦了
秦芸挺好玩的,我还想再来一次
张麒灵别闹
经过一番解释,众人这才接受了之前被他们当做吉祥物的小雪豹竟有如此实力。
吴斜小哥!胖子!潘子!
吴斜看到这三人,才找到了主心骨,内心安定了下来。坐在地上平复心情。
张麒灵目光迅速扫过吴斜,确认他并无大碍,随即越过他,看向队伍后方。只见岩石缝隙和阴影中,无数黑色的尸鳖正如同潮水般涌来!
王胖子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虫子,头皮一阵发麻。
张麒灵眼神一冷,不退反进,黑金古刀瞬间出鞘!刀光如同黑色的闪电,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尸鳖瞬间被斩成两段,绿色的汁液溅射开来。
龙套吱——!
尸鳖发出尖锐的嘶鸣,攻势微微一滞。
秦芸一口吐息冰冻了一片,然而这些尸蟞的疯狂超乎想象,死了一群另一群接着,像是不咬到一口肉决不罢休的样子。
阿宁快走!这些东西杀不完!
阿宁焦急地喊道。
秦芸也知道不能恋战,她再次冰冻住一部分尸蟞后,配合着张麒灵护着众人向后撤退。王胖子和潘子也拿出武器,一边后退一边掩护。
有了张麒灵他们的加入,队伍的抵抗力量大增,且战且退最终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吴斜 没路了!
吴斜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不禁再次怀疑自己怕不是真如胖子说的那样体质邪门吧!
解雨臣现在只能跳了
张麒灵看了一眼秦芸
张麒灵 芸芸,吴斜和胖子
看了看胖子的体型,秦芸内心是抗拒的
秦芸 他太沉了,事后我要三只烤鸡
张麒灵扭头就对王胖子说
张麒灵三只烤鸡
众人都疑惑了,一向沉稳的小哥竟然在如此危急关头说吃的?!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给他们解惑,而是一马当先将吴斜扔到了秦芸的背上。在身体腾空的下一秒一句国粹被吴斜脱口而出。胖子的疑问还没出口就被秦芸抓在爪子里体验了一把跳机的快感。
其余人见状额角抽了抽,从心的没有多说什么。南瞎话少众所周知,而且这二位的武力值也让没一个人敢说些什么。
其余人眼见张麒灵率先拽着藤蔓顺着悬崖一跃而下,看着后面渐渐逼近的尸蟞大军,为了小命着想也找了结实的藤蔓跳了下去。
众人到了崖底就见秦芸的身形迅速缩小变回了之前的模样。黑瞎子见状一个快步率先将这小姑奶奶抱进了怀里。
黑瞎子地上脏,瞎子抱着你走
张麒灵见状正要上前,黑瞎子又继续道
张麒灵 哑巴张,雨林危机重重,小三爷那边就靠你了
张麒灵一言不发,只是一顺不顺的盯着黑瞎子,仿佛在说你呢?
黑瞎子瞎子我啊收了花儿爷的钱,自然要护卫花儿爷的安危啊
话是这么说,可深知这家伙秉性的张麒灵知道黑瞎子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他把疑惑地目光转向黑瞎子怀里的小雪豹
秦芸 他背后有个恶灵,我在他身边能镇压,会让他舒服点,他应该也感应到了
张麒灵 (能根治吗)
秦芸需要时间,这东西跟着他太久了,融合的有点深
见此,张麒灵也放下了心里那股不舒服,任由黑瞎子抱着自己的小伙伴。有麒麟血和灵兽气息的镇压和驱逐,众人深入雨林倒是没遭多少罪,就连不长眼的蟒蛇也不过是小豹子几口的问题,就这样众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西王母宫前,也见到了一直在寻找的吴三省。
作者作者有话说:会和原著有较大出入,不喜勿入
听到陈文锦嘴里的连环,解雨臣如遭雷击,其余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听着他们的述说和解雨臣隐忍的话语,搞清楚前因后果的秦芸也忍不住咋舌。
秦芸放着儿子不管给别人当叔,这么多年看到孩子吃苦也不知道伸手帮一把,这人当爹当得绝了。
张麒灵沉默不语,伸手将帽子拉低了一点,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对对方行为的不耻。
解雨臣虽然恨对方将自己抛弃,但终归是自己的养父,看着他重伤濒死的模样,哪怕是杀伐果断的花儿爷此刻也做不到放任他真的去死。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将目光移到了秦芸的身上。他知道张麒灵带的豹子非同一般,说不定能给解连环带来一线生机。
察觉到对方视线里的乞求,秦芸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个响鼻。她忍不住口吐人言。
秦芸不是,哥们儿,他都不做人到这地步了,你还想着救他呢。你可真是盗墓贼里的一股清流,怕不是圣人见了你都要感慨几句
解雨臣被怼的哑口无言,他可不敢招惹这小祖宗,万一一个不高兴,不仅不救人,说不定自己也得成为爪下亡魂。黑瞎子见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如此低姿态的求小豹子,自己想帮忙却也插不上话。解连环做的事他知道,确实是不地道,小花因为他的决定自小吃了不少苦,但他没什么立场说什么。“它”的存在让他们如坐针毡,自己也是对方的目标,想要除掉对方也是自己几十年的心愿。所以当初察觉到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计划的时候自己甚至帮忙扫尾,让事情更加天衣无缝,可以说,小花的苦难有自己的一份,这也是这么多年自己守着他的原因。
随着解雨臣慢慢长大,自己渐渐察觉到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后悔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可是为时已晚。所以自己不管用何种方式都想留在对方身边,守护他,哪怕对方厌恶自己。他想帮小花,但自己还要靠秦芸压制身后的恶灵,两难之下他咬咬牙,嬉皮笑脸的凑过去。
黑瞎子小祖宗,人命关天的事,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秦芸斜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很多情绪,她突然就来了兴致
秦芸要救他也不是不行,我还真有法子,但需要你们付出点代价
解雨臣本想直接答应,但一想到说的是“们”,话到嘴边硬生生止住了。
秦芸我确实有治人的法子,我不仅可以救他,还能救你。你身后的恶灵要不了几年会把你变成真瞎子,而且它的存在会缩减你的寿命,不治疗的话,你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年。但我现在灵力低微,你和他只能就一个,你怎么选
黑瞎子听到这嘴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秦芸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寂的潭水,激起的涟漪是令人窒息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连环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其他人从秦芸的话语中知道了黑瞎子从未人言的情况,他们竟不知黑瞎子那永远挂在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背后,竟背负着如此可怕的事情。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他没想到秦芸竟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的隐秘。但他并不能反驳什么,也不能对秦芸做些什么,是自己先跳出来,更何况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被对方拆了台,还是个能活自己命的神奇存在,他不能责怪,甚至还要讨好。
二十年……他活了近百年以为自己早已看淡生死,但当这个具体的数字被一只小雪豹轻描淡写地抛出来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还是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想去看解雨臣,却又在目光即将触及对方时猛地垂下眼帘。他不敢看那双此刻必定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解雨臣瞎子
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塞了棉花,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黑瞎子这时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吊儿郎当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再无半分笑意。
黑瞎子小祖宗,你这话说的,可真够吓唬人的。瞎子我啊,烂命一条,活一天赚一天。二十年?够本儿了!花儿爷他爹……咳,解连环那老小子,虽然不做人,可到底是花儿爷的养父。他要是没了,花儿爷心里这坎儿,怕是这辈子都过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坦然地、深深地看向解雨臣,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愧疚、守护......黑瞎子所以,这账不是明摆着吗?救他。
解雨臣瞎子!
解雨臣瞳孔骤缩,失声厉喝。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黑瞎子要离他而去。黑瞎子的决定,无异于在宣告他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解连环的苟延残喘,换取他解雨臣心里那点虚无缥缈的“不留遗憾”。这代价太大了!大到让他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