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地定着他,他的神色由惊讶变成坦然。接着一位慈眉善目的男子往我这边喊来:“之之。”我有点头绪不清,用手指了指自己,难道是说我嘛。结果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向他们靠过来。
原来那个喊我的人是我的父亲,他们有要事相谈。而秦幸的名字也没更换,他仍然叫秦幸,另外一个人是他的父亲,叫秦时岭。话说他们今天登门拜访是因为我们储家和秦家的婚事,因为我们的母亲是从小的亲密好友,在年少时便约定好娃娃亲,如果我们两家都是男孩将来肯定是相辅相佐,将来是一男一女那便是定下娃娃亲了。 我有点惊慌失措,为这突如其来的亲事感到惊讶不已,我原先就对秦幸钟情不已,现在这件事就突然这样发生了,那秦幸的态度到底是如何呢?我暗自想着。
我的父亲叫储维(我通过之前的丫鬟了解的)是地方官员的员外,我的父亲问了问我的意愿。我想了想便回答说:“听父亲的安排。”结果父亲又转向了秦幸的父亲说:“令郎可有何看法啊!”秦时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了一旁的秦幸。秦幸突然被注意到,缓了缓身子,清声说:“现在的时候尚不太可,我和时之的年龄有点小呢。”听到这话时,我紧紧攥住裙子的手突然松开,我稍稍低下了头,面色不自然的看着地面,一边想着:“他怎么这么冷漠,这已经是拒绝了吧,或许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唉。”
父亲笑了笑说:“以前时之的母亲十六十七岁便嫁给我了,你们的年龄也不小了。”秦父也笑了笑说:“是啊。”然后就静默了。父亲后来觉得我醒来也甚是无聊呢,于是便让我和秦幸聊聊天来增加些情谊。
我们一路上都静默无言,走了五分钟的路程我们来到了一个小亭子,我们坐在了小亭子里,旁的服侍的人在庭外候着。
想着我们都是陌生的来到这个世界,就算在另外的世界中我们不是熟识之交,但我们也得想办法回我们原来的世界。于是我便主动地问点东西出来。
“你知道积变偶不边下一句是什么?”
“符号看象限。”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对话,居然笑了起来。然后笑着对我说:“别试探我了,我也是穿回来的,我知道你那些蠢事呢,比如你哥谈恋爱了,你居然哭鼻子说你哥有媳妇忘了娘,逗死我了。你还说我是不是秦幸呢?”
我嗤着鼻难为情得说道:“你是,我知道啦。”为了转移这个话题我接着问道:“你知道怎么回原来的世界嘛?”
秦幸恢复了严肃的脸色,说道:“我带着原主的记忆,原主似乎生活过得苦不堪言,我穿过来好像是因为他冤死,灵魂不得安息,于是拉着我想为他讨个公道,可能我帮他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报了雪恨之仇,我可能能回去那边的事情,你呢?”
“我并没有带着原身的记忆,我是那天与你争吵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醒来便发现自己穿了,但我我穿回来时大家都以为我心性发生了变化,但没有怀疑我不是原身,可能原主以前的性格就很多变,你有原身的记忆,你说说在你的记忆中是否我之前的性格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