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一个过分淡定的人,我并没有因为这陌生的环境而感到悲切不止,却也没有过分仰怀大笑,我觉得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如果因解决掉了,那过也是必不存在了。不过我现在得搞清楚我的名字和来历和周围人的关系图鉴。
后来据我丫鬟说我的原主也就是这个身体本人也叫储时之,是当地的县令的名媒正娶的妻子女儿,我的母亲和我的爹爹感情十分深厚,但我的母亲因为天妒红颜因病过逝。我的爹爹伤心不止,只到遇到我的二姨娘才稍减缓。不要觉得我的二姨娘是有什么惊人天貌,也只不过是因为和我娘有些相似我爹才娶了她。话说其实她是我娘的陪嫁丫鬟,我娘饱读诗书,又十分善良,我的二姨娘本来就是个粗使丫头得了我娘的便也读了一些书,虽然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黄金屋,但我姨娘读的越来越心气越高,总想有一天除却旧装,换上凤衣。这之后的缘由可是一本书都写不下来,这次我的落水可能就和她的女儿有关系。
人生的际遇总是瞬息发生变化,比如你前一脚可能在喝茶,后一脚你就身处在不知哪里的哪里,不过当你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时,也不应该大喊大叫,否则你可能会被拖出去杀头或者被当一个疯子对待,你需要的是冷静沉着。人们面对突如其来的嘶哄,不会觉得他很委屈,反而觉得对方是否有什么大病。
我现在对我的环境还是警惕的,心里虽然有点思乡之情但能够克服。 呆在房里很闷于是便让丫鬟们拿了衣服过来让我穿上,开始时衣服总是对不上领口,衣服下摆的袖子总是很大,穿起来我有时会绊倒,但好在我的丫鬟十分伶俐,在我不行时会帮我克服。
我身着樱花色般的粉嫩衣服,衣服上绣着粉色的鲜花朵朵,头发也梳成了发髻旁在头上,周围带着青丝。
我跨出门外,外面有一股清冷的气息,昨夜好像下了一场雨,空气中还飘着紫璃的花香,花香沁人心脾,有一种空谷幽兰的气味。周围的院子都很轩雅别致,庭中的建筑巧夺天匠,而小景盆栽也是合人心宜。
我的眼睛被眼前的美景给摄住了,那是独特的花,不同寻常的花,在我先前的世界并未看到。花蕾是紫色的,而堆积在这外面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薄纱似的花朵,这一层一层裹的有棱次就像是倒放的金字塔,在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紫色的光彩,花朵就像天女的圣洁,高贵不可亵渎。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我心中一跳。我心中犹疑不定,难道我的上司秦幸也穿过来了,我有点迟顿地往那边看去,而那边的人也正向我望来,两眼相对,皆是惊惧,我心中已是他肯定是秦幸。但不得不说秦幸真是天生的好相貌,品相优乘,鼻粱高挺,眼睛深邃,如果说他的现代装已是莫出其二了,他的古代装已经是把他的优点放大了,真有魏晋时代的文人风范,骄矜带着点高贵。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岁数颇有些大的老者,应该有四五十岁的年纪,挺拔如松,眉峰凌厉,像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又像是指挥镇定冷静的判官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