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半月士兵大掌一伸,前来抓人,天生吓得大叫道:“啊!救命!别抓我!我是……”
沈桥(无暇再想,站了出来道)将军,且慢。
听她开口,说的还是半月语,刻磨黝黑的脸上现出了吃惊的神色。他一挥手,制止了士兵们,回过身来,看见沈桥的脸,瞬间愣在了原地满眼的不可置信。
刻磨(震惊)舞……舞姬大人!
这一声简直是惊悚!众人一怔唏嘘,纷纷不约而同的望向沈桥。
就连沈桥本人此刻也呆愣在原地。
沈桥(迟疑了一会儿)将军是否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舞姬大人。
虽然沈桥此刻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他口中的舞姬大人——五大名景其一,可能就是没失忆前的自己。
刻磨(情绪激动)不!不可能认错的,您就是舞姬大人!当年关门城惊鸿一舞流芳千古,谁人不知!
谢怜的表情逐渐复杂起来,不因为别的,正是当年他也见过。虽然只是远远的在半月关城外见得一眼,那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的身影,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个白发的美人,但由于太远了看不清脸,只听说舞姬大人的特征——白发,紫眸。他当时以为只是巧合……
谢怜如娇……你……
沈桥(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桥我之前不失忆了吗……
失忆?!众人一听,这就能解释通了!
正当沈桥回过头时,孤风吹起白璿皈的裙摆,白衣飘飘。他此刻低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深不见底的罪人坑。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已经站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了。
沈桥璿皈!
闻言,他微微回头对她一笑,眉眼间的冰冷似乎瞬间融化。
白璿皈不用担心,等我一下就好。
他轻飘飘地一跃,瞬间消失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
沈桥(惊恐)不……!急急如律令!
他这一跃,瞬间让她回忆起以前不好的事情……
想都没想,沈桥直接掏起一个传送符,灵符燃烧琉璃火活跃的摇曳,在夜空中是亮的耀眼。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想要去抓白璿皈,但还是晚了一步,想都没想,直接跃了下去。
谢怜如娇!!
刻磨舞姬…大人!!!
花城—姐姐!!
伴随着风簌簌的声音,她只听到了几声不同的叫喊,但没有听清。
黑暗中,那黑衣男子黯淡的眼睛微微闪过红光。
祈姩如呵……就这么值得你…………
没有人听见,更没人注意早已在黑暗中消失的人影。
随着沈桥的的降落,她掏了掏袖中的符咒,正当她要用遁地符的时候,有一双手轻飘飘地接住了她。
一手绕过她背,搂住她肩,另一手抄住了她膝弯,轻轻松松化去了沈桥从高空坠落的凶猛之势。
沈桥(紧紧搂住对方的肩头)璿皈?是你吗。
白璿皈(声音清冷幽寂又低沉)我在。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除了能看清他这一身扎眼的白衣。
沈桥得知是他瞬间安心了下来,但仔细一看……白璿皈的这衣服似乎跟以前的不一样了……要说他以前穿的是白色锦衣还带着金丝袖边……那么现在这材质……这感觉,更像是……丧服!
她抬眼望去,那面上的白色悲喜面具与整个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瞬间觉得既奇怪又惊悚……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沈桥璿……璿皈,你从哪整的面具?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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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把从前的标题修改了一下,我要逐渐正经起来~
作者改了一下书名,因为我发现现在的书名真的很符合很贴切(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