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吃你这套。

走吧。
去哪?


你不回家?还想再来一次吗。
一路上姜致都十分警惕的走。
刘耀文在后面跟着她,俩人隔着有五米远的距离。
她停下脚步,转头和后面痞痞的刘耀文开口说着:
我到了…谢…谢谢。

说完便上了楼,头也不回,急匆匆的样子显然是有些失禁。
看到姜致上楼没了身影,这才扭头惬意的回去。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听你老师说你又迟到了,你到底想干嘛!
刘父看着刘耀文的穿着不整,和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他更加怒火中烧。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老刘,你别对孩子发那么大火。
楼上的女人缓缓的下楼,上前搀扶着。
本想说着什么的刘耀文,看见她没了性质。

你就惯着他吧,看他成什么样了!

他还小,不要对孩子这样。

我上楼了。

臭小子,我还没说完呢。
男生面色阴冷,“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带上耳机静坐在书桌前,闭上了眼睛。
^

耀文?耀文?

在吗?

杜瑛琇敲着他的门,刘耀文不耐烦的放下耳机去开门。

有事?
语速有些不快,满是对继母的不悦。

阿姨给你做了一些面疙瘩,你小时候可爱吃了,尝尝。
他拿起筷子又放下。

没胃口,滚。
他反手关上了门,将杜女士拒之门外。
吃了闭门羹的杜女士只能和刘先生抱怨。

都怪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他和她妈妈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想到她妈妈当年患了抑郁症。我当年又…
原来当年,杜瑛琇是刘母的挚友。当时又吵架,刘父在外面喝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以是杜瑛琇。
她装委屈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病情严重的刘母,导致刘母最后不治便去世了。
是她当时说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外生活。不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刘母也怀了一个,难产去世了。
这成了刘耀文心中永远的痛。
母亲去世没多久,他父亲便急急忙忙的将她娶回了家,说是不要再让任何人伤心了。可他想过刘耀文的感受如何?
一个父亲的失职导致他幼年期痛失母爱,他也不愿意再去接受这种随时随地想害自己的继母。
更无法原谅父亲当年犯下的错。

都怪我,是我害了姐姐。

都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错,我也不知道她当时有病的…
说的满是愧疚,可他最对不起的还是刘耀文。
中年男人来到刘耀文门前,不停的拍打门。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出门破口大骂。

你要是没事就别烦我!

耀文。

当年的事情都是爸爸的错,不是你杜阿姨的事情。她当时也不知道怀了我的孩子…

你配提当年的事吗?

如果不是你,我妈妈,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死?

都是父亲做错了,你别怪你阿姨。

好,那你知道不知道。

她刚才送上来所谓的面疙瘩,那肉里放了什么?

放了香菜,我对香菜过敏。

那个香菜剁的很碎很碎,几乎看不见。

你当时不在的时候。

我十岁那年,吃了香菜差点陪同我母亲一起去了。

您不会不知道吧?想必就忘记了
刘耀文自嘲着。

她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她亲自给我吃的,你说不知道?

你配做一个父亲吗刘傅安?你亏欠我母亲的你一辈子都还不上。

爷爷之前留给我的小房子,我现在就搬走。

不碍你们一家三口的眼,我在这和陌生人没区别吧?

我走了那个女人不就更开心了?

我现在就给你们腾地。
说着,收拾自己的书包冲下了楼。

耀文你去哪?这么晚了。

别叫我名字,你不配。
他狠狠的盯着他,让杜瑛琇有些心发慌。

耀文去哪啊?

他说自己一个人住。

那怎么行啊,谁给他做饭?

要不我去吧!别饿着他了。

不用了,你去了他也不会领情的。

好。
杜瑛琇心里更明镜似的。
心里:终于滚了,在这碍眼,以后这刘家全是我儿子一人的,至于你这余孽,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消消气。

我扶你上楼,小孩子青春期叛逆很正常。

不用了。
男人甩手自己便上了楼。
听完儿子此番话,对这枕边人不得不思考一下。

哼,没关系,迟早这家也是我和我儿子的。

你俩臭脾气一个样。

用不了多久,你跟着那贱女人一起上去做伴吧。
*
刘耀文点了好些酒,来到爷爷给的房子。
一人沉闷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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