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妍华浩哥,你怎么了?(在旁边看着他郁郁寡欢)
何华浩没事,你先出去吧
白梦妍是不是和小琪姐吵架了
何华浩她……拒绝了我的表白……
白梦妍(把刚温好的牛奶放在他手边,瓷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拒绝你的人是她,难过的却是你,这世上哪有这么不公平的道理?
何华浩(指尖划过冰凉的杯壁,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我等了她二十年。从穿同件校服到看她披上毕业礼服,我以为有些事是水到渠成的。
白梦妍(突然从身后拎出个透明罐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星星纸)这是我攒的“反emo能量罐”,每张纸上都写了件开心事。比如前天你帮楼下奶奶抬米袋,她塞给你的橘子特别甜;比如上周你设计的海报被甲方夸了,你自己都没发现嘴角翘了半天。
(何华浩没接罐子,却瞥见她食指上沾着点金粉,是上次他做活动剩下的亮片,她当时蹲在地上捡了整整半小时,说“浪费了可惜”。)
何华浩(三天后在工作室加班,凌晨两点抬头时,看见白梦妍趴在折叠床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他没看完的设计稿)你该回家的。
白梦妍(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像团棉花糖)你昨天说要赶工,我怕你饿。(从保温桶里倒出番茄鸡蛋面,汤汁还冒着热气)我妈说吃点热乎的才有劲难过——不对,是才有劲干活。
白梦妍(他吃面时,她就坐在旁边翻他的旧相册。翻到高中那张全班合影,她突然指着角落:“你看你当时偷偷把橘子糖塞给小琪姐,糖纸露在口袋外面都不知道。”何华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先注意到照片边缘,穿蓝裙子的白梦妍正踮着脚往他这边看,辫子上的蝴蝶结歪歪扭扭。)
#何华浩(某天整理文件,翻出小琪去年送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友谊长存”。他捏着笔发呆时,白梦妍抱着盆绿萝走进来)窗台太空了,这盆“好养活”放在这,你浇水时就能想起我提醒你别浇太多。
白梦妍(见他盯着钢笔,突然把自己的笔递过去)你用我的吧,我这支是“百乐”的,写起来顺滑,摔地上都不怕。(笔杆上贴着个小熊贴纸,边角已经磨卷了)这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
(何华浩接过笔时,指尖碰到她的温度,像触到春天刚化的溪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想起小琪了,反倒是每天早上会下意识看一眼白梦妍的座位,看她是不是又在偷偷吃辣条。)
何华浩(周末去逛旧物市场,在摊位前看到个陶瓷小老虎,突然想起小时候小琪总抢他的老虎存钱罐。正愣神时,白梦妍举着个缺了耳朵的兔子陶瓷跑过来)你看这个!和你画的那个兔子LOGO很像!
白梦妍(见他盯着老虎陶瓷不动,突然把兔子塞给他)这个给你,比老虎可爱。(自己拿起老虎陶瓷掂量着)再说了,老虎太凶,哪有兔子会陪你熬夜改方案啊。
(他捏着兔子陶瓷的耳朵,触感粗糙却温热。那天回去的路上,白梦妍踩着他的影子走,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情歌》,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发顶,像撒了把碎金。何华浩忽然觉得,原来身边有个人叽叽喳喳,比沉默的等待要舒服得多。)
何华浩(某天加班到深夜,白梦妍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华浩哥今天笑了!就是因为我给他带了张婶的糖糕!”他看着那句没发出去的“其实我早就不喜欢糖糕了,只是想让他开心”,喉结忽然发紧。)
白梦妍(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摸向保温杯)我再去给你倒点水……
何华浩(拉住她的手腕,她的镯子磕在他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响)梦妍,上次你说的“反emo能量罐”,还能再写一张吗?
白梦妍(眨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写什么呀?
何华浩(看着她睫毛上沾的小绒毛,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蝴蝶)就写……今天发现,比起等了二十年的人,更在意那个会陪我吃凉糖糕、给我补设计图、把兔子陶瓷塞给我的姑娘。
(窗外的月光淌进来,白梦妍的脸慢慢红透,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她低头在星星纸上写字时,笔尖顿了好几下,何华浩看着她写下的“原来双向奔赴,比单方面等待甜多了”,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和他以前对小琪的小心翼翼不同,这次的触碰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白梦妍(把星星纸折成兔子形状,塞进他手心)那……这个能量罐,以后我们一起攒好不好?
何华浩(握紧掌心的纸兔子,感觉比那个陶瓷兔子还要暖)好。
(那晚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带着楼下栀子花的香。何华浩看着白梦妍重新趴在桌上,这次却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他忽然明白,有些感情不是等来的,是在无数个递糖糕、温牛奶、捡亮片的瞬间里,悄悄长出来的,比二十年的执念更扎实,也更甜。)
#何华浩(打开好基友微信群发了个两人手牵手照片)
#何华浩
#何华浩
#何华浩这以后就是我何华浩女朋友白梦妍
何静文(弟弟,恭喜恭喜,姐以为小琪是你最爱的人)
欧沁,夏思琪(华浩哥,祝你幸福)
何华浩(回复小琪:你也是呀~)
张公子源宝(华浩~,你也教教我怎么追人呀)
#何华浩(张公子~你喜欢的人你会追不到手吗?)
几个人在群里祝福完聊天起来了
聊的很开心
华浩似乎已经将小琪曾经拒绝过自己表白的那一幕抛诸脑后,如今只把她当作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好闺蜜。在相处中,那份微妙的尴尬与忐忑早已被时间悄然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又坦然的情谊。他们之间的关系,犹如潺潺溪流般自然顺畅,没有半分隔阂,也没有丝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