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予辞直接丢下一句:“证据?要证据找白榆啊!”
众人:我们能找到白榆就稀奇了。
苏先生OS:唉!还得我来收场。
“我就是证据,这位小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至于明先生当时他并未在场,不知道也是正常。白榆她有事没来,这我在开场前就说了,事情发展成这样,这幅画也将永不再拍卖。”
现场安静了一会,就吵闹起来了。
“搞半天是误会啊!”
“我好像一只猴子。”
“原来是误会,我就说嘛白榆怎么可能会抄袭嘛!”
苏先生是王溢之的得意门生之一,很具说服力。同时也是上官予辞的师哥。
“拍卖会就此结束,各位可以去后场休息喝茶,二十三点将结束全场。麻烦得主们到指定位置结账。”说完苏先生就下台了。
台下的人也陆陆续续去后场。
台上的女人紧咬牙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眼睛瞪大的看着上官予辞背影:你轻轻松松就破坏了我的人生。
上官予辞得到满意的结果也就去后场了,走到酒桌旁。
苏先生就端起一杯红酒迎面走来:“抱歉啊!今天招待不周,下次来我家中,我单独招待。”
“客气了,这种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
“哈哈哈,我敬你一杯。”苏先生主动说道:“我干了你随意。”
“你…”苏先生说话吞吞吐吐。
上官予辞明白他想说的,就解释道:“最近有些感冒,你有事就忙我自己就好。”
苏先生确实有事,告了别,就匆匆离开。
上官予辞留在原地望了下周围,结果看到某人有些心虚的离开几杯酒前。
她在干嘛?难道……
上官予辞起了疑心,快速前去查看。
她端起其中一杯酒,闻了闻。
这酒有点不太正常估计是被下药了。
她将酒全都倒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回去睡觉。
回房间的路上,上官予辞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她立马给王姐发短信:一楼大厅电梯口,立马来接我。
她扶腰靠着墙,慢慢地朝电梯方向走。
脸色逐渐难看,步子越发不稳,稍有不慎就会倒下。
靠,这下又玩大了。
这时,简初末踩着猫步子走来,低望着上官予辞,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老师嘛!”
上官予辞撑着墙,嘴唇苍白,脸上有一层薄汗:“你给我吃了什么?”
简初末双手抱胸,眼神蔑视,轻哼了声,故作委屈:“老师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给老师您下药,还是说老师现在跌下神坛,不甘心,想找人泄气?”
跌下神坛?不甘心?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官予辞靠着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在舞台上的女人叫简兰,是你表妹。”
“是,又怎样?”简初末大方承认。
上官予辞靠着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在舞台上的女人叫简兰,是你表妹。”
“是,又怎样?”简初末大方承认。
上官予辞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呼吸,汗水大颗大颗地流:“呼呼简初末你在背后干了些什么,我还是清楚的。”
“我干了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倒是你整天神出鬼没,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些犯法的事。”
上官予辞感觉外界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的景物都出现了重影,重影都在动,头越发晕,呼吸困难。
“咚”上官予辞眼一闭倒在地上。
简初末满脸疑惑,伸出脚踢了踢她,“喂,你在装什么?”
见她没动,简初末又踢了两脚,可她依旧没动。简初末蹲下去探鼻息。
气息微弱,炽热,身体滚烫!
简初末吓得赶忙收回手,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打120。
挂完电话,就赶紧跑了。
王姐收到消息立马就来了,一出电梯,便看到昏到在地的上官予辞。
立马跑过去查看情况:“辞爷?辞爷!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