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绘画界新秀竟是抄袭者。”
“你们不觉得台上那个小姐姐像娱乐圈的绯闻一姐上官吗?”
“诶你别说还真有点。”
“天呐!上官。”
……
明先生又继续问了句:“不过兰兰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再画一副这种内型的画啊!”
这画真的十分生动形象,它仿佛将画中的狐狸画活了一样,画中的狐狸也冲破了传统色彩。
反正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只能用震撼来描述。
就连明先生都很难画出这种感觉。
要知道明先生在绘画界可是一个大人物,这也能看出这画的作者的水平之高。
女人微微一愣:“啊!我近期没有再画的打算。”
上官予辞:什么近期没有再画的打算?明明就是自己画不出来,自己名声也没打响。
明先生有点失望:“行,那你先忙。”
挂了电话后,丙转身问上官予辞:“现在能证明这画是我画的了吧!各位认为了?”后半句丙面向观众。
“能。”一个人大声喊道,有一个带头,其余人都纷纷说道,“能。”
“我们还可以帮你维权。”
“是啊!是啊!”
女人心里高兴得很,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可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可怜样,“谢谢,谢谢大家。”
上官予辞白眼一翻:现在这世道,有理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动自己的脑子,也不等调查。
她出声讽刺:“一个抄袭者说原创作者是抄袭者,这有点搞笑诶!”
她转头看向苏先生,“苏先生不给个交代,好像就说不过去了吧!”
全场的目光聚集在坐在台下的苏先生。
唉!还是得由我来收场。
他站起走向舞台中央,接过话筒,示意的咳了两声:“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的兴致,苏某在这赔个不是。至于抄袭者我们会严惩。”
女人听到抄袭者会被严惩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苏先生继续道:“这位女士请你出去,您已经严重扰乱了本场拍卖会。”末了还添了句,“穿白色衣服的女士。”
女人以为说的是上官予辞,高傲的看着她,后面又听到是“穿白色衣服的”,舞台上就她一个穿白色衣服。
女人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
上官予辞肯定的点头:“不是你还能是谁?”
观众们激烈的反对:“你们凭什么让她出去,明明是白榆抄袭,连明先生都说是白榆。”
“就是,你们到底有没有长眼睛。”
“上官你可真贱,连苏先生都不放过。”
“滚下去,滚下去…”
上官予辞听到他们的回答,不屑的“呵”了声,桃花眼黯然无光。
上官予辞接过苏先生递过来的话筒。
“你们给我听清楚,白榆这幅作品在去年11月份就画好了,比这位女士的时间早4个月,其次这幅作品画好了之后,就拿给了王溢之老先生等人,连画的名字都是老先生取的,至于为什么在几个月后发表作品我也不由得知了。”
王溢之获奖无数,名声响彻海内外。跟他有关系的人基本都很火了,因此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与他沾上关系。
说完,台下一片哗然,“什么情况?这么又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了?”
“她刚刚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王溢之老先生吗?”
“天!这场拍卖会的信息量好大。”
……
也有不信的,“这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认识王溢之老先生,一定是假的,目的是为了给白榆洗白。”
“怎么可能?为了澄清,什么谎都编的出来。”
“没有证据,我们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