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便坐起身来。一只脚才刚踏上柔软的地毯,细细的一截腰就被人从后面给搂了回去。

淑容妃,这是要去哪?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嗓音低沉悦耳。
我听见下雨了,才想起下午看书忘了关窗,也不知软榻被雨淋湿了没。


你先躺下,朕去关窗。
陛下……这如何使得?


你倒开始关心起朕来了?
缇兰咬了咬唇,算是默认了。帝旭眸光一亮,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才起身下榻关窗。
一套动作被他做得有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缇兰不禁闪了闪神,从前她惧他恨他,以为逃出了宫,外面就是海阔天空任鸟飞。如今阴差阳错再被他带回了宫,这辈子再想出去已是不可能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心思开始发生变化了。
她不想细究,随缘便好。

在想什么呢?
他重新躺回床榻上,将她翻过身去,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一开口便有一股热气喷在她头皮上,仿佛要顺着她的发丝渗进她的心底去。
缇兰在想明日午膳要给陛下准备什么好吃的。


那你可别想只用莲花糕来糊弄朕。
我会做的又不止是莲花糕……


那你给朕说说,你还会做什么?
我还会做……

她话还没说完,那只手又不老实地钻入她裙底了……
陛下……

她轻声哼了哼,细碎的声音便被彻底淹没在外面淅淅沥沥的下雨声里了。
……
帝旭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那双白皙滑腻的腿就勾在他劲瘦的后腰上,一晃一晃的,极为诱人心魄。

喜欢吗?
他喘着气儿,柔声问她。
缇兰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像猫儿一样细声细气地哼了哼。
他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会儿,惹得缇兰红着脸就要往里逃。
握着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只是动作明显缓了下来。
他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了,今晚实在累很了。

朕奖励你明日可以多睡一会儿。
这算什么奖励嘛?
……
翌日,与帝旭一起用过午膳后,他照例去了敬城堂批阅奏折,缇兰则依在软榻上继续看她的闲书。看累了,就起身去逗弄一阵小乖。
日子过得倒也舒意自在。

今日阳光明媚,淑容妃何不带小乖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也好。我自进宫以后,也许久未曾出去走动了。

缇兰放下手中的书,抱了一旁正在吃草的小乖在怀里,带着碧紫就往殿外走去。
愈安宫去御花园的那条小路,从上次离宫后,她已经许久未走过了。
昨晚下过雨的路面依旧有点打滑,主仆二人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过。好不容易走到御花园,精致的绣鞋上也沾了几处泥点子,不过缇兰倒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她带着碧紫正围着御花园周围闲逛着,突然走在后面的碧紫上前一步,拉住了她衣摆。

淑容妃,您看,前面那位……是不是就是昭明宫的淳容妃啊?
缇兰不由脚下一顿,顺着碧紫眼睛看过去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衣着华丽,面若倾城色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