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兰我欠他的太多,也只好下辈子再还了。
……
近些日子边关战事突然吃紧,帝旭这几日也一直忙于朝堂上的事,今日好不容易批完奏折,这才忽然想起似乎冷落她太久了。
他抬手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放下刚批好的奏折,穆德庆立马便凑上前来。
穆德庆陛下,可是要去看愈安宫那位?
帝旭你是嫌脖子上的脑袋长得太稳当了吗?竟敢私自揣度朕的心意。
穆德庆奴婢该死,陛下恕罪。
穆德庆抽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子,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帝旭不叫他起,他是万万不敢起的。
陛下明明心里惦记着愈安宫那位,他这个做奴才的也是命苦。事事想在前头不对,不想更不对,做人难,做奴才更难,做帝旭的贴身奴才难上加难,穆德庆在心里暗自感叹道。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轻轻扣在御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地下一直跪着的人颤了颤,没敢抬头。
……
愈安宫内。
缇兰坐在软榻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话本子,眼睛时不时地往窗外瞥一眼,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红泥小火炉上还煨着碗细粥,一口没动。
碧紫淑容妃,您要不就先吃口吧?
碧紫午膳就没动过几筷子,晚膳又不吃,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半开的窗子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缇兰赶紧合上话本子,道:
缇兰碧紫,你先退下吧,我要睡了,今晚不用你守夜。
碧紫淑容妃,今日怎么这么早睡?
碧紫一脸的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退下了。这就是她比碧红强的地方,无论有多好奇,她都不会像碧红一样叽叽喳喳非得问个清楚。
待人一走,缇兰立马起身走到床榻,放下两边的帐帘,脱了鞋袜背过身躺下。
帝旭见殿内一片昏暗,便挥退了左右侍从,只让穆德庆一人在殿外守着。
靠近床榻时,他故意捂着唇咳嗽了一声,淡金纱帘里的娇小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
果然是在装睡。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脱去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纱帘里的身影抖得更厉害了。
见她忍着还是不说话,帝旭阴沉的眼眸中逐渐浮起了一丝笑意。
那就看看她能忍多久吧?
玄色的衣袖分开两边的帘子,他侧身躺了上去,揽住她的细腰,手指熟练地摸索到那根细细的腰带,轻轻一拽,便松开了。
腰带一拉开,紫色的裙衫瞬间就散了,露出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还有横在背部中间的那根细白色带子,帝旭的眸光暗了暗。
缇兰呼吸一窒,颤抖着身子就往后缩。
缇兰陛下,缇兰今日突然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侍候陛下了,还请陛下……
如瀑布般的青丝倾洒在肩头,细白的脖子雪白亮,衬着莹白的脸颊,莫名蛊惑人心。
帝旭淑容妃这是怕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了几分暗哑。
缇兰我……是真的不舒服。
帝旭不悦地垂下眼帘。
帝旭你是自己脱还是朕亲自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