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
拓跋焘南安王!
拓跋焘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拓跋焘将手中的册子直接砸向了拓跋余。
拓跋余被急匆匆召进宫来,不知所以然,只能迷茫的跪下,又拾起那册子仔细看了起来。结果是越看越心惊。他做事一向仔细的很,这些东西,是谁传出去的呢?
甚至于南安王府下人倚仗他势力的事情都被写在了里面。
可是,事到如今,他除了咬死不认,也没有别的法子。
拓跋余父皇,父皇明鉴,这绝非儿臣所为啊。
拓跋余至于这府中下人欺凌百姓,更是无稽之谈了。儿臣一向约束着下人,府中下人绝不敢这样惹是生非啊。
拓跋余还要继续辩驳,只见一个老太监走了进来。
工具人陛下,东平王殿下求见。说是有急事告知陛下。
拓跋焘看着眼前的乱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拓跋焘传。
随后,大殿里是一阵寂静。
直到拓跋翰急匆匆的脚步声出现。才打破了这份让人度日如年的沉默景象。
拓跋翰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拓跋翰说着,就将手里厚厚一沓纸张拿了出来。
拓跋焘拿过去翻看了一下,竟与那册子上的别无二致。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南安王府的罪行。
其间甚至还夹杂了他的后宫之事,以及宗室鱼肉百姓,欺男霸女的事情。
这些消息,真假混杂。
只是,只要有一件是真的,其余的即便是假的,在百姓眼中也都是真的了。
拓跋焘冷汗直流。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拓跋焘强稳心神。
拓跋焘东平王,这些都是,是你从哪儿得来的?
拓跋翰很是焦急。
拓跋翰是城南的集市。
拓跋翰儿臣本欲去逮捕散播谣言之人,却发现集市上撒满了这些纸张。儿臣不敢怠慢,只先拿几张来给父皇看看。
拓跋翰儿臣虽已派人去处理此事,可是,恐怕这些东西不单单出现在了城南的集市啊。
拓跋余父皇,这是冲着我们拓跋氏全族和父皇的位置来的啊。
拓跋余对方如果只是对儿臣心存不满,大可以去敲登闻鼓,去官府告状。毕竟,赫连廷尉与儿臣不合,整个京城人人皆知,他又是个刚正不阿的。
拓跋余父皇,此事绝不是冲着儿臣一个人来的,请父皇明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拓跋焘也勉强冷静了下来。
拓跋余的这些事情是真是假,他还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如今他需要拓跋余的脑子来处理这些难事。
拓跋焘那么,南安王以为,哪里还会有这些东西?
拓跋余酒楼,客栈,赌坊,酒馆,只要是人多的地方,皆有可能。
拓跋焘好,那就先去查这些地方。
拓跋焘不知道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京城里已经出现了血书。
上面记载着拓跋焘因忌惮叱云军势力而迟迟不发给叱云军粮草和补给以及军饷,导致了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叱云军的将领战死沙场,叱云军精锐也折损大半,可是他们的妻儿却没有从朝廷那儿领到抚恤金。
字上所言,字字泣血。
拓跋氏,已经完全丢掉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