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歌谣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拓跋焘得知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拓跋翰父皇,不如儿臣将那传谣的人给抓起来,好好的惩戒一下,以儆效尤。
拓跋焘抓起来?
拓跋焘很是无奈的揉了揉紧皱着的眉头。
拓跋焘东平王以为,这能抓的完吗?
拓跋焘满京城里都在传,难不成,要将这些人全抓了吗?
拓跋焘即便你能全抓住了,京城的大狱当中又如何放得下这许多人?
拓跋翰很是有些愤恨。
拓跋翰这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拓跋翰父皇仁慈,对百姓也是仁至义尽了。他们竟然还如此不知足。
拓跋余皇兄,眼下不是埋怨这些人的时候。
拓跋余父皇,儿臣以为皇兄的话也有些道理。
拓跋余这样的歌谣,实在有损皇家威严,不能不管。
拓跋余不如只将最先传唱这歌谣的人抓起来,不要全抓了。如此,也好彰显父皇的好生之德。这样,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拓跋焘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这件事情。只觉得拓跋余的提议比拓跋翰的要合理些,便没有多想,直接点头同意了。
对他而言,如今最要紧的是要知道叱云南的下落。
他派出去的人迟迟不归,大概叱云南就是还活着。
若是那人带着叱云军进攻皇城,后果不堪设想。
拓跋焘突然有些后悔对叱云南动手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显然无法挽回了。他只能想想下一步该怎样走。
拓跋焘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此事重要,你们两个务必要上心些。
拓跋焘但是,东平王,朕先前交给你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下了。
到了这种紧要的关头,拓跋焘也无所谓拓跋余是否结党营私了。
他要把拓跋余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至于其余的,可是在这次的危机过去之后再清算。
反正,一个心思狠毒又不甚得他宠爱的庶子。这些年,拓跋余也得罪了不少的人。等这场危机过去之后,将拓跋余推出去做个代罪羔羊也不错。
拓跋焘南安王,眼下这个关头,你务必要好好的辅佐你皇兄。等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
拓跋余掩下了眼中的情绪。
拓跋余儿臣多谢父皇。
等拓跋余回到王府之后,便得到了庶妃转醒的消息。
拓跋余赶到时,温氏和李常喜正围在李常茹的身边。
拓跋余很是欣喜,将温氏和李常喜敲打了一番之后,送回了李家。
随后,他便同李常茹讲起了这些日子的变化。希望能从李常茹这儿得到什么好法子。
只是,李常茹不过刚刚醒来,又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毒,哪里有精力去想这些事情。
拓跋余只好让李常茹继续休息,说明日再来找她。
然而,拓跋余没有料到的是,在他耐心等待李常茹计谋的时候,一本账簿被送到了拓跋焘的眼前。
里面详细的记录着拓跋余这些年贪墨的情况。
无论是拓跋余为了好处去结交别的官员,还是一些官员为了升迁而给拓跋余送礼的记录统统都在这本账册里。甚至于,南安王府的下人在采买物品时倚仗皇室的名号不给足银钱的事也记录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