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无声

(前来)主子,皇上请您去圣宸宫一趟,德妃娘娘那边也请了。
(庄重)本宫知道了。


见过娘娘,娘娘里面请。
一进去,就看见皇上正襟危坐,一旁的德妃也死死拽紧衣袖。
(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沉重)起来吧。

我已经叫内廷的人去查看过了,这块石头并不是此前那块,是动过手脚的。
!这……


事情摆在这里了,确实是有人有意要害楚贵人,害朕的子嗣。

德妃,你怎么说。
#德妃 (行礼)启禀皇上,臣妾虽平日里急躁了些,但伤天害理之事,臣妾绝不会做出。

(幽幽点了点头,又看向我)娴妃呢?
(行礼)臣妾与楚贵人无冤无仇,绝不会做这种事。


……

都说自己绝无可能。
(他转头看向赵公公,赵公公立马会意,拿起一样东西乘了上来)

(拿起手绢)……说说吧,这是什么。
#德妃 (!)
#德妃 这……

这是你的手绢,不是么。
#德妃 (惊恐万分)确实是臣妾的,但是……

(站起)娴妃,你们是从何地去的,德妃是那个方向来的?
(!)

臣……臣妾和楚贵人向东面走,看见德妃娘娘在南边……


(紧紧盯着德妃)这手绢可是在北面草丛里发现的。
#德妃 !皇上……您的意思是,要怪罪臣妾?

不是怀疑,是确定。
扑咚——
#德妃 (跪的笔直)臣妾从未做过!

够了!

你还解释什么?不是你提前动过手脚,还能是谁?还有别的解释吗?

朕……平日里觉得你是娇生惯养,没有在乎,没想到你早就转了想法,想要害命……

你知不知道!若是再晚一些,楚贵人连命都保不住……

你这样让朕怎么和安平候交代!

(坐下叹气)朕累了,朕不想再去想这些了。

即日起,德妃,就住进冷宫吧。
#德妃 什么?!

杀人未遂,按宫规,冷宫处置。
#德妃 !皇上
德妃娘娘直接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皇上——
#德妃 皇上——您怎么可以,臣妾的为人,这么多年的交情……您完全都不考虑吗?

无需顾念这些,杀了人,就该这样处置。
#德妃 ……
她竟然缓缓跪了下去,向皇上行了跪拜大礼。
再后来说的话,我一辈子都没能忘掉。
#德妃 臣妾作了您这么多年的妃子,除了娇纵再没任何过错,如今杀了人,臣妾无颜活在这世上。
#德妃 ……做楚欢真好,我也想这样简简单单让别人送命。
#德妃 看来,这么多年,我输的竟是如此彻底……
她一边苦笑,一边疯癫地站起,慢慢地、慢慢地走出了宫殿,直至看不见身影。
……

皇上,德妃她……


……

朕累了,很累。

你先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