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奴才见过皇上

楚贵人和皇嗣怎么样了?

……

奴才无能……楚贵人摔得太重，皇嗣已经——

……先去看看楚贵人吧。

见过皇上和两位娘娘……

皇上和娘娘恕罪，主子现在还在丧子之痛中，未能行礼。

（摆手，无碍，坐在床上一脚）楚贵人。

（抽噎）皇、皇上

嫔妾无能……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摇头）这不全然是你的错。

（抬起头来看我和德妃）你们两个当时都在?

（看向楚欢）你和朕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低头慢慢回想）嫔妾……和娴妃娘娘一起同游姜霜庭，半路突然就看到了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邀我上去看看景，嫔妾、嫔妾就不小心没站稳。

（皱眉看向德妃）怎么身为后妃，知道楚贵人怀有身孕还这样做。

（慌忙）这不是姐姐的错，是欢儿……欢儿总是什么也做不好，站都站不稳。

（抬头深思）……

（抿嘴）嫔妾知道德妃娘娘虽然火气爆，但肯定不会故意推臣妾一把动手脚，况且娴妃娘娘也在场。

……青石板，找人看过没?

（平静看向我）这说不准。

（放在地上）皇上……

（指着石板）这石板有什么问题吗?

（看了德妃一眼）皇上，恕奴才直言，德妃娘娘……

（走下来，扶着石板给皇上看）皇上您看，这裂隙是奴才踩上去的，这旁边还有一道，应该就是楚贵人的。

原来如此。

（略带怒意看向德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种石板坚硬无比，若非动了手脚——

够了。

今天都回去，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