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欢喜冤家,一个憋哭,一个憋笑。

啊你这么点小身板自己待这儿?

不怕被人拐啊?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罢了,但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
……要你管啊!

森山祀遥没绷住,嚎啕大哭起来,五条悟也是,没有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跟老子走吧,请你吃小蛋糕!
谁要跟你去吃蛋糕!

都说了你不要理我!!


嘶……!

不识好歹是吧?
五条悟多少有点生气的,平时校内校外多少jk小姑娘在街上看着他,眼珠子都快跟着自己走了,多少女孩做梦都梦不到和自己去约会吃蛋糕,还是被自己请的那一方,换了森山祀遥,不知好歹,还不去。
有点失落和被不认可的感觉。
呜哇——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
森山祀遥想起来了,五条悟也想起来了。几年前森山祀遥拉着五条悟偷偷跑出五条家,去了离家不过三里路的田野里偷瓜农的瓜吃,结果森山祀遥脚下不稳摔了一跤,惊到了瓜农。
也是类似这么个场景,幼年的五条悟拎着森山祀遥,躲到一片片厚重殷实的叶片下,他像刚才那样捂着她的嘴。
这几天的事就都好像有一只无形的笔,编写着他们的生命,把他们从小到大曾经经历过的事重新复刻了一遍。
就连刚刚森山祀遥哭的那一嗓子“呜哇”,都和小的时候那么像。

老子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怎么样?

要像以前那样找来女管家来教训我吗?!
五条悟拎着森山祀遥的后脖领,看着像是把人拎着拽起来,其实不是,他另一只手拉着森山祀遥的胳膊将她扶起来的。
森山祀遥被逗笑了,想起来以前那些五条悟欺负她,她去告状,结果五条悟被女管家,当时是女仆长,教训了一顿。
虽然她并不是严厉的教训,八成是碍于身份,尽管家主允许她适当教育五条少主,但她仍难以下狠心。
可是森山祀遥爱看,每次五条悟欺负她,她都一定会跑去告状,甚至在有一段时间里,她天天巴不得五条悟来欺负她。
噗……


唉……你说你可怎么办。

出去被人欺负了谁给你撑腰?

还跑去英国,真有你的啊跑那么远。
又不是我想去的……

五条悟从兜里拽出来两张卫生纸递给森山祀遥。

呐呐,别往袖子上蹭。
嘁……要你管。


那是谁让你去的?还是去英国?

你们学校真有本事。
学校嫌我天天闯祸呗。

正好当时还有教育部的领导来视察,好像是要评选什么比赛来着。

总之学校嫌我影响校风校纪,怕我拖后腿。

就把交换生名额给我喽。


嚯,我还以为是你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了。

那么嚣张,还以为你混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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