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显然那么沉重,夏油杰托腮看着五条悟的吃相——他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平时的阳光男高失魂落魄。

悟。

干嘛?

老实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

没关系,即使是你失手伤害了弱者变成诅咒师我也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去你妈的,开的什么狗屁玩笑。

哈哈哈哈……

到底怎么了,悟。

你平时就算饿了也不会是这副模样的。

你只会瘫在被窝上乱嚎——“给我吃饭”、“给我吃饭”……

然后暴躁的硝子踢门闯进来,被暴打一顿。

……

所以嘛,有什么事是悟说不出口的呢?

来嘛说说看。

你不是跟着青梅竹马一下午了吗?

……

快说说!让我知道是什么让阳光男高失魂落魄。

……是杰做的饭太难吃了。
夏油杰面露难色,仍然托着腮,看着五条悟,满脸和善。

……

老子爱说就说,不爱说就不说。

你管老子。

好吧。

其实倒是也没什么。
正当夏油杰准备放弃追问的时候,五条悟冷不丁地冒出这么句话。

没什么还能让你这幅样子啊?

噫……真奇怪。
五条悟瞥了夏油杰一眼,起身去小冰柜里拿了饮料,晚上看到事情娓娓道来。
————

……

你确定吗?

真的不是跟错人了吗?

传出去,六眼瞎了,咒术界塌了。
瞬间破功哈哈哈

……

不过嘛,虽然是发小。

过去那么多年,也没有互相联系。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吧。

又何必为她着急上火呢?

……
不得不说,夏油杰说的话确实在理,五条悟知道自己本身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
他说的对,但是好像也不全对。
五条悟不愿意插手森山祀遥的事,到也不愿意什么都不管——怎么说,多少还是想吃瓜。
或许也有青梅竹马的元素在里面吧,毕竟十几年来也不是每天都在吵架拌嘴打架。

不管了,我也就吃吃瓜凑凑热闹。

其他倒是无所谓了。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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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常升起,森山祀遥身上的伤早就不见踪影,好像昨天那一场闹剧从未发生过,只是五条悟平白无故做的一场噩梦。
乌尔娅揉着乱蓬蓬的头发从从卫生间出来,带着冲厕所的声音,她其实很漂亮,只是脾气烂到家了再加上习惯不好。也不难理解森山祀遥的父亲为什么会和她结婚。
森山祀遥是步行上学的,学校离家不算远也不算近,到这样至少会给自己和家里省一笔钱。
五条悟又一次在夏油杰的闹钟声中醒来。
又开始一天的高强度训练,又开始一天枯燥无味的学习,各奔东西。
两个人本应该不再有交集。
可是五条悟哪里是闲的住会好好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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