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媚“你来了。”
许枳径直走过去坐于紫衣女子的旁边。
说起来许枳是有些没想到的,出狱后的第一杯酒竟然是雷媚请的。
雷媚“喝吧,这些都是上好的酒。”
出狱后的许枳总是阴晴不定,跟在她身边的人都害怕的紧生怕自己哪点出了错就是一个死。
她对雷媚的话倒是很听,没有反驳也没有皱眉拿起面前的酒就灌了下去。
雷媚不禁一笑,哪有人喝酒是这般喝的。
雷媚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眼前的姑娘。
姑娘本就生的美若天仙,五官极精致,妆容也极为明艳。她还是一身素衣与自己以前见到的她一般无二。但雷媚心里清楚,从前的小姑娘已经回不来了。现如今在她眼前的是许枳而不是小姑娘。
小姑娘曾经说过真心希望她有选择的权利,那么她已经选择好了。
许枳将酒杯放回桌上还漾出了一点,她根本干不下这杯酒……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残余的酒不禁还是“啧”了声。
许枳“这杯酒不比蚀心丹好多少。”
太苦了,喝不下。
或许也是因为那数不清的蚀心丹威力过猛,导致小姑娘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是苦的。
雷媚不经意皱眉,许枳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在短短几天内被折磨成这样……
许枳“这酒也请了,你可还有事?”
雷媚收起心绪,不过还是在心里惋惜。如此遭遇她一个听者都忍不住皱眉小姑娘却一点眉也没皱。
她说这酒苦,但她还是面不改色的喝了。
她说最害怕诛心,可是那么多颗蚀心丹她也照样受了。
雷媚“你先前说过真心希望我可以有选择的权利。”
雷媚“我已经选好了。”
许枳其实听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见雷媚对自己笑便也没有怀疑什么反而内心有一瞬的触动,她对雷媚并不反感。
如此倒也甚好。
……
“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
许枳不大习惯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跟在自己身后,但也不敢贸然赶她走,万一这个婢女的工作不止是伺候她那么简单呢……
出了酒馆许枳并没有感到轻松多少,她的面色不温不喜似乎常年如此般看着倒是不像十几岁的年纪。
许枳“白愁飞呢?”
“去了六分半堂。”
她思索片刻声线冰冷道:
许枳“去相爷府。”
小瑶扶着许枳上了马车,不多时便到了相爷府。许枳走下马车便迎面撞上了白愁飞雷纯二人。
三人便一起走了进去。
许枳先前并没有与蔡京正面交谈过,但传闻也听了个大概,大多是说蔡京这人有谋略的很极为心狠手辣,是更摸不透的人,不然也就坐不到如今的这个位置了。
“做事果断,心狠手辣。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许姑娘是许大人亲自推荐来掌管有桥集团事物的人,想必也是不会逊色的。”
白愁飞“都是相爷的功劳,相爷在牢里答应我的事您可还记得?”
“我对我手下的人向来言而有信,你能满足我那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一定会兑现。”
许枳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痛楚只是未表现在脸上。她早就知道白愁飞会变的,只是白愁飞永远是许枳内心的一处柔软,不心疼还是太难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白愁飞“我想要…”
听他停顿,许枳不禁都开始紧张起来。
小姑娘的手心直冒冷汗,顿时感到一股寒意包围了她的全身令她动弹不得。
白愁飞“许姑娘。”
许枳听到答案后倒是颇有些意外的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坚定,与方才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说的想要原来是指许枳的婚事……
白愁飞“我对许姑娘心仪已久。”
“好,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白愁飞“多谢义父成全。”
白愁飞对那人行礼,颔首间许枳仿佛看到了他许久未见的笑意。
——
许唤山和许枳都是为蔡京做事的,虽然许枳是许唤山的女儿但老板都是蔡京,所以这些事蔡京都是可以决定的。
后期渐渐没有逻辑了(前期有逻辑??)好家伙逻辑不重要,咱就是不想再虐小枳和飞飞了!!必须给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