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愁飞又被蔡京带走了,已经是第三次了。
许枳原以为又是一个等待的过程却没想到等来了一个自己最不想见的人——许唤山。
“许大人,牢房这种地方怎么是您能来的地方呢?”
“别废话,快把门打开!”
狱吏吓得立马打开了那扇铁门,许唤山很着急的就走了进去。
“爹的乖女儿呀!”
许枳“你来做什么?”
许枳的声线很是冷淡别过头去不想看那人。
“爹能不来吗,你都在牢里受了那么多苦了……”
“快,来来来。爹给你带了些吃食都是你喜欢吃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许枳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那么顺利的进刑部大牢,还多亏了自己的这位好父亲在背后推波助澜吧。现在又来装老好人是觉得可以收网了?
许枳“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唤山叹了口气招呼那个狱吏退下了而后眼神狠厉道:
“爹的乖女儿如此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吧?”
“是我让刑部抓你的人,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心甘情愿的陪着那姓白的进来。”
许枳“那又如何!”
“嘘。”
许唤山打开了装菜食的盖子将菜食一一摆出。
“乖女儿还饿着肚子吧,先吃饭。”
许唤山将筷子递于许枳的面前那老谋深算的眼神许枳实在看不懂他又在盘算什么只得接过他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吞下。
连生肉和人血都喝了,现在吃起正常的东西反倒是食不知味。
许枳“说吧。”
“白愁飞已经答应了蔡相。”
“为他卖命。”
“啪嗒”小姑娘手中的筷子掉落,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只是她没哭也没闹平静的不像话,许久她问道:
许枳“你想如何?”
“我要你同他一样。”
“反正我与蔡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倒是能成全你与白愁飞这对苦命鸳鸯。”
许唤山阴笑,回荡在整座牢房之中,小姑娘也笑。
许枳“好,我答应你。”
……
小姑娘被带回府里,换了一身像样的衣裙,坐在梳妆镜前整理好妆容,整个人明艳极了。但眼里也带了一股狠厉,是前所未有过的。
许枳得到消息,白愁飞杀了两个金风细雨楼的主事还毁了朱小腰的脸。
“小姐。”
许枳冷冷回头问道:
许枳“你是何人?”
“小姐,我是老爷派来伺候你的婢女小瑶。”
许枳不禁冷笑,许唤山自幼便没有给她与阿姐安排过什么伺候的下人,反倒是她与阿姐活的连下人也不如。
不久她失笑,再也笑不出来了。
许枳“备马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是。”
院子里梨花满天飞舞,木门老旧的更严重一打开就会发出很大的声响,许枳提裙跨过了门槛随手接了一片梨花瓣,上次来时梨花还没有落得那么快。
那梨花瓣白里透了点红,与在愁石斋或是上次来时都不一样。
忽的,凉风微起。花瓣被吹落了手心,落到石板地上等待它的就是枯萎了……许枳双眸失神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最后一场空。
白愁飞“小姑娘。”
是很熟悉的声音,却恍然让小姑娘感觉已经好久未曾听到少年的声音了,上次听又是什么时候呢?恍如隔世了吧。
小姑娘回过头撞入那人的眼眸,她还是很喜欢少年的那双眼睛的,但是少年眼中总是会少些东西的。
她感到惋惜低下眼来,眼中光芒也暗淡了些许。他们这几日都太苦了不能再伤心流泪了……
许枳“这儿的梨花还是那么好看。”
可是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