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枳与白愁飞这几日很不安宁,恍然像两个活死人。
今夕是何夕,谁知道呢。
每日被喂蚀心丹,谁受得了。
许枳这些时日有看见过阿姐再来就是白愁飞……其余的人对她来说都是可以割舍的。
小姑娘的心志强大的惊人,只是面庞日渐憔悴除此之外便再没什么不对劲。
难不成蚀心丹对她不起作用?
她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吃喝了。
吃的是生肉,喝的是人血,太恶心了。
她要活下去,但实在是适应不下又或许每天的蚀心丹就够她受得了。
她艰难的张了张嘴,喉咙干枯的说不出话,幅度有些大嘴唇便干裂的撕扯开冒出血星子。
小姑娘还是会盯着白愁飞看,她多想白愁飞可以看看他……这样会不会还有希望。
即使每日被蚀心丹折磨,分不清虚实。
许枳“白…愁飞。”
忍着疼痛,许枳每隔不知道是多久就会喊一次那人的名字告诉他这就是现实,现实是她一直都陪着他。
不知道白愁飞听到了没,但小姑娘没有放弃。
雷纯“许姑娘还真是用情至深。”
雷纯“都已经被蚀心丹折磨成这样了还分得清虚实。”
雷纯“许姑娘当真有过人之才。”
雷纯早该想到,许枳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深闺小姐。
不过现如今还不是她的阶下之囚。
看到许枳与白愁飞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她太痛快了。
最好将他们受的苦都告诉苏梦枕,她更痛快。
许枳无心与雷纯逞一时口舌之快,她太虚弱快说不出话了。
新一轮的蚀心丹怕是又要来了。
蚀心丹似乎对她有作用,当真是磨人心志的。
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这一次许枳在蚀心丹的作用下竟然比以往的都要轻松,但却更让她痛的窒息。
她只隐隐看见了缠绕在自己手中的一条细长的线,不远处有两个小女孩在放风筝,可是风筝线却缠绕在她的手上,她触碰不到那根线,也控制不了那个风筝。
后来,风筝线断了……她想追回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根线。
不是阿姐的死也不是白愁飞的绝望仅仅只是一个不受她控制的风筝飞远了而已。
可是心却好痛,她在蚀心丹的作用下看见过太多次阿姐的死亡,各种死法都有。也有看见过白愁飞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失去心志。
许枳感到自己睁不开眼,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身子不自觉的蜷缩在角落里,这种疼痛是致命的。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白愁飞的牢房一直都是任劳任怨在监管,所以走进来的狱吏许枳并不认识。
可笑的是,那狱吏竟然对许枳起了色心,大胆到直接在牢房里想强她。
许枳“你干什么!别碰我!”
蚀心丹的作用还没有下去许枳很是艰难的想推开那朝她伸来的双手。
白愁飞听到动静,但他被喂下的蚀心丹比许枳还多,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但是他再一次的信以为真痛苦的将手伸出牢房,想喊却喊不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这是梦境吧……他多希望这是个梦。
白愁飞“不要…不要。”
他只能艰难的发出几个音节最后伤心过度虚弱的倒下去了。
那狱吏很是得意的道:“现在没人能帮得了你了……”
许枳不回应只是冲他冷笑,她原本秀美的面庞配上这阴冷的笑颇有种与生俱来的疯魔感,倒是令狱吏忍不住感到背后一凉,但他转念一想左不过就是个小姑娘能只会吓唬人罢了。
许枳“是嘛…”
许枳“那我便帮我自己!”
下一秒,许枳拔下头上的发簪便很快的朝狱吏的脖子刺去,狱吏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许枳痛苦的捂住自己已经血流不止的脖子。
许枳笑的更加疯魔了,手上的力度在不断加大但是又断断续续似乎就是不想让那个人死的太痛快。

许枳“这是下场。”
许枳“记牢了。”
许枳最后一用力,那人毙命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