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愁飞见到了蔡京,被迫吃下了一颗药丸。
说是药丸,这可是催命的东西。
白愁飞不知道,这颗药丸叫蚀心丹。
眼前蔡京的人像渐渐模糊,四周都变得扭曲。白愁飞感到头好痛剧烈的疼痛似乎快要裂开了,意识逐渐连同景象一起模糊……他乏力的闭上眼。
意识完全消失之际他隐约听到那人魔鬼一样的声音。
“让人最害怕的是绝望。”
后来……听不到了。
他感到能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却变了。
四周杂草丛生,雾气蔓延至他的全身,他还是牢里的那样颓废可这分明不是在刑部大牢。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他四处张望,除了一片白他什么也看不见。这似乎不是雾气而是徐徐燃起的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牢里的折磨已经让他身心俱疲,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试图走出这里,可这是哪里?
这里似乎是当初他与王小石等人一起从细柳来到京城的那条荒野丛生的小道,王小石呢?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白愁飞继续往前走着,烟雾似乎小了些渐渐的能看清眼前的景物了,他看到了当初的老者依旧坐于那棵老树下弹琴,他口中并无唱词琴声也很是诡异。
白愁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人有大劫,就算你回去了也见不到他。”
白愁飞嘲笑,小石头不会有事。
他不再理会那个老者想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就走不动了。
眼前的王小石僵硬的挂死在那棵树上不会再睁开眼也不会再叫他“大白”。
他分明看见了!
可是小石头不是和温柔一起逃亡了吗……怎么会死!
他双目布满血丝无助的颤抖……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他分明在刑部大牢不应该看到王小石的死,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他跪坐在地发出哀嚎,那声音很是刺耳似乎马上就要戳破这个虚无缥缈的幻境。
“生的时候变不了畜牲,死的时候也不必像人。”
“杀了吧。”
蔡京下令便离开了昏暗的房间,没走出多远那间牢房里又传出了动静。
待蔡京回到牢房时,牢房的门已开,白愁飞就站与他眼前。脖子上还挂着重重的铁链,一袭白衣被染成鲜红色。
血色衬托的眼前人更加疯魔。
白愁飞“让我死,容易。”
白愁飞“让我跪,休想!”
“白愁飞,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
白愁飞被重新带回了原本的牢房。
许枳看见那人回来连忙趴到铁门前透过一根根粗壮的铁栏杆看那个憔悴的人。
他分明比不久前要更加憔悴了,白衣也不知道因何原因染上了血色。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许枳“白愁飞!白愁飞!”
白愁飞“我不会死。”
白愁飞实在不愿让小姑娘看到自己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他怕吓着小姑娘。
不自量力,疯魔的不像人。
许枳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手在两根铁柱上紧紧用力。她低下头去也是不愿让那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许枳“我也不会死。”
小姑娘为数不多的尝到眼泪的味道。不是咸的是苦的。
如若许枳死了还谈何报仇呢?
在许枳眼里,将白愁飞害到这一地步的人都得死!都该死!
……
“相爷,那姓白的我们该如何处置啊?”
“你们的伎俩对他根本没用,每天都给他喂蚀心丹,每一时辰喂一次。”
这样一来,能为他所用的畜牲也就磨成了。
“那相爷,那许姑娘……”
刑部大牢里还是第一次关进像许枳这样的姑娘,好好的姑娘干什么不好非得跟着白愁飞一起进来。
不过任劳任怨两家伙是出了名的没有心的,自然也不会对一个小姑娘心慈手软。
“她?她可是许唤山那个老匹夫亲自送来的,下手不必太重。”
“达到疯魔的程度也够那老匹夫受的了。”
“也给她喂蚀心丹。”
“是,相爷。”
——
姜辞染“好家伙我自己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