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玲珑双脚轻点,发尾在空中轻轻摇晃,“无情诀大成,师兄不应该开心吗?”
“嘶——师兄你抓疼我了。”褚玲珑翻起手腕欲挣脱昊辰的桎梏,昊辰的手慢慢放开,低声喃喃道,“是啊,师兄应该开心的……”是啊,他应该开心的,玲珑大道可期,有什么不该开心的吗?
褚玲珑弯弯嘴角,“师兄,那我先回去睡觉了。”红衣佳人渐渐远去。
可他就是不开心!
长袖一荡,寒潭水龙乍起,声势连绵。

“帝君啊,您气海有损,重修气海也只是暂时稳住,万不可如此暴动灵力自伤啊!”司命神君忙上前扶住走火入魔唇角带血的昊辰。
昊辰捂着阵痛的胸前白衣缓了缓,清俊脸上的唇色发白,格开司命的搀扶,“咳,吾无碍。”
司命是个关心帝君的好神君,“帝君,是战神有什么差错吗?”
“战神,吾已教导她专心修炼得道,历劫之事勿用再扰。”
另一厢
专心修炼的褚璇玑开心地拿着传音铃呼禹司凤。
“那是……战神的姐姐,褚玲珑?”司命看帝君的脸色,就知道他猜对了。
“帝君既然如此在意玲珑姑娘,何不说清,从此比翼双飞,好不逍”
“闭嘴”昊辰沉沉制止,“吾修了万年的无情道,再者如今玲珑无情道基已成,道心坚定,情爱不过小道,怎可阻我等守护三界之心。”
司命腹诽,三界,又是三界,帝君啊,您只让不要再提此事,倒没有否认此情啊。您就嘴硬吧。
另一厢
道心坚定的玲珑轻哼着山谣,将密药倒进了酒里,粉唇勾起,竟有几分夺目耀眼,素手轻轻摇晃着。
翌日
昊辰授完课,褚璇玑疑惑问,“昊辰师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啊,比纸还白。”
昊辰隐蔽看了眼神游天外的玲珑,回眸摇头道,“无碍,只是运功出了些岔子,过两日便好。”
夜深露重,天上嵌着的几颗星子,有颗星如海般蓝,晚秋的风吹着叶子沙沙作响。
昊辰进入暖室,就看到了茶案前安静坐着的玲珑,小姑娘头上挽着个朝云髻,云鬓间缀着一串红珊瑚,低垂着脸,昊辰脚抬了抬,踱步走来,衣摆如云似雾,嘴角微微勾着,温和亲昵问,“可是又魇着了?”
玲珑轻声道,“师兄,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昊辰手颤了颤,拇指压住袖角拢进去,“告别?”
小姑娘终于抬起了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眼中平静如水,“我自请下山历练,已与师父还有爹爹秉明,如今便是来与师兄道别的。”
茶案上有轻微的弩弩声,气氛如死水般,少顷,昊辰的话语中似有几丝笑意,却无端让人不寒而栗,压迫十足,“所以,师妹是来告知师兄的。”
玲珑抬起手中的酒,遥遥递来,浅笑,“饯别酒,师妹特敬师兄多年教导之恩。”
昊辰笑了笑,笑他,笑眼前,他的眼角染上了薄红,压抑道,“师妹心意,师兄怎会浪费。”接过酒来,修长脖颈中的喉结滚了滚,一仰而尽。
深陷情绪中的昊辰终于反应过来,眼中升起几分迷蒙,晃了晃头,扶住案角,“酒,酒里?”
玲珑绕着桌案一步一摇走来,手指描着案沿,到了昊辰眼前,指甲是淡淡的粉,却让昊辰忍不住闭上了眼。
肩上温暖,耳侧是馥郁的香,昊辰闭着眼,脑海中却自然想到了此时二人的情景。
玲珑在他侧后,环住他俯身挨着。
“昊辰哥哥,我的无情道,可不是无情无欲……”昊辰耳垂一热,是玲珑的唇轻印在上面,温热的唇离开,耳垂触到空气便一凉,只是那点濡湿的触感却愈发明显。
“万物与我皆如此。”昊辰的喉结处被玲珑轻轻一贴,忍不住仰着轻喘,“住手……”
“然我以万物为刍狗,万物却不能有丁点欠我的。”锁骨处被一咬,昊辰嘶了口气,“玲珑,松开……”
“此乃无情,亦可有情。”最后两字,含在缠绵的吻中。
门重重关上,灯烛几灭
外面寒风似刀
屋里芙蓉帐暖

作者君现代剧照一张。
作者君两次被打脸的老父亲——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