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想去藏经阁把被昊辰没收的传音铃拿回来,“玲珑,过了今夜就是我的生辰,也是司凤的生辰,我想跟司凤说一下话,你可以帮我一起去拿传音铃吗?”
褚玲珑双手一拍,“璇玑,我帮你去望风吧。”
褚璇玑:“好啊好啊,玲珑你真好”
“……玲珑,所以为什么你要去后山望风?”
褚玲珑一脸这不对吗的表情,“趁着昊辰哥哥沐浴的时候,我帮你看着,如果有什么变化,我就把他衣物偷走,他总不能光溜溜地来藏经阁抓人吧?”
褚璇玑:“……这样吗?那好吧”单纯的褚璇玑相信了。
看着昊辰离去的背影,褚玲珑对着褚璇玑挑了挑秀眉,锤了下自己胸口,意思是包在姐姐身上。
褚璇玑巡视四周,鬼鬼祟祟往藏经阁跑。
褚玲珑可没什么不好意思,往后山走。
拐角处,在走就到了后山寒潭,褚玲珑扶着巨石,并未探头,而是背靠在石壁处望着满天繁星,自言自语道,“我跑这来干嘛。”一时有些意兴阑珊。
心里想着这日寄来的信件。
里面有对她褚玲珑的生辰祝福,有世所罕见的无价之物,有提升法力的神草,有令她浑身一震的消息。
在少阳,父亲褚磊嘱托旭阳峰弟子送来了寿糕,不过那是她和璇玑一起的;钟敏言送来了两朵缎花,她和璇玑一人一个,还有敏觉师兄他们……
包括昊辰的生辰礼,二人一模一样。
她知道,她不该牵扯璇玑,因为在她们这对双生姐妹中,璇玑的六识不全,导致璇玑才是经常被忽视感受的人。
但她仍然觉得,意兴阑珊。
只有在那个变态眼里,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吗?
可是她不想要。
如今不过是关系反过来而已。
越折磨一个人,稍微对他好些,确实能让他将你当成天,当成神,不忍亵渎。
她只是突然发现,多年的努力,不过是她的懦弱。
也是今日,她才知道,那个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黑乌鸦,是千年前的魔族右使元朗,妖身低微,兴风作浪,倒是快活。就连她厌恶的乌童,出身寒门,在被人间门派追杀时仍生命力旺盛,未来还能搅风搅雨。
“她”的悲惨命运,不过是源于她弱而已。
“她”弱,所以“她”只能被牵着走;“她”弱,所以只能被元神离体,废物一样等着人救;“她”弱,所以她只能忍受凡尘俗子的妄议跳河;“她”弱,所以在少阳危在旦夕时,只能跟着师长们一起跪下,乞求神明的怜悯。
她总不能比黑乌鸦和乌童还差吧。
想到这,褚玲珑心境豁然开朗。
寒潭中的昊辰轻轻蹙眉,匆忙拿起一旁的衣物穿上过来,看到藏匿之人的一身红衣,眼中闪过惊讶,待到察觉玲珑浑身轻灵之意,脱口而出,“道基?”
褚玲珑此时从玄之又玄的感受中睁开眼,不见分毫慌乱,微微一笑,“师兄”
昊辰皱眉,眼中有些怔愣,到底安危为重,昊辰先右手轻抬,检查着玲珑身上的气息,确认没有弥留下隐患。
“玲珑,刚刚发生了什么?”
褚玲珑:“没什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师兄,不早了,我先走了。”
昊辰下意识抓住褚玲珑的手腕,在褚玲珑乌黑双眸看过来时,不由又抓紧了些,“那你告诉我,为何你的无情诀大成了?为何又改口叫师兄?”
作者君玲珑反过来把乌童给斯德哥尔摩了,只是她以为是这么做之后乌童才喜欢迷恋的,实际上是乌童第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