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憾此刻正倚在窗边,看窗外纷纷扬扬的落叶。
黄昏的光芒照在叶片上,使叶片染上枫红——他随手拮了一片把玩,放在唇边奏起小调。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破了这场如梦似幻的画面:“叶少,打扰了。”
叶憾放下叶子,面无表情地回过身,看着王尧:“何事?”
“老人家们想要见见你。”王尧弯了弯腰行了个礼,“时间定在下周一傍晚六点。”
“去哪里?”
“一个酒庄。”王尧笑道,“保证隐蔽。”
“……”叶憾点了点头,抬手示意王尧出去。
王尧又行了个礼,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还是很警惕。叶憾皱了皱眉,酒庄…一点特征都没有。
希望云思悠他们找得到。叶憾叹了口气,转身又去看落叶飘零。
今天是周五,还有三天时间。
这四天里,林莫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什么话都是让王尧代为转达,他本人不知所踪。
算了,不在就不在吧。叶憾伸了个懒腰,不在更好。
说起来。叶憾重新站好,目光投向窗外的阳光,江何…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
天边飞来一点点白色,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台上,冲叶憾咕咕叫几声。
鸽子?叶憾低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摩挲着鸽子的喙和羽毛。
小鸽子很亲人,不仅不怕,甚至还蹭了蹭。
咦……?叶憾在这时注意到了鸽子腿上的信,他心下一惊,下意识往前靠了点,尽量挡住鸽子。
依林莫的个性,他肯定在暗处藏了摄像头。
要是被发现还有想逃跑的心思……啧。叶憾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咒骂一句。
他解下信,又摸了摸鸽子的头,才让鸽子飞走。
他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仍旧没有动弹,只跟平常一样,倚在窗前,沉默着去看落日余晖。
—————云思悠手里抓着把匕首,抵在面前的人身上。她戴上了面罩,只露出一双像金属般无机质的双眼。
旁边,闻吟也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她的身边是一个不停抹汗的中年男子。
她抬眸看着被云思悠抵着脖颈的人——随后讽刺地笑了一声。
“证件都还揣兜里呢……这位同志,你有没有作为警察的自觉啊?”
“还是A市的。”闻吟笑出了眼泪,她摆了摆手,随即把证件“啪”的一声拍在了墙上,“简直了,看来罗队抓的还不够严——上瘾多久了?”
“没、没多久!”警官——不,曾经的警官胆战心惊地看着闻吟,时不时忐忑地瞥一眼云思悠和闻吟身边的中年男子,“我是五个月前——”
“五个月还不久吗?”闻吟冷嗤一声,“看来那么久了,脑袋果然是傻了,连身边的小厮是卧底都看不出来。”
“问你点事。”闻吟冷下脸,强硬地掐住了曾经的警官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听说‘常蝎’最近要搞什么大动作,具体在哪里?”
“在…在!”罪人吓得嘴唇都在打哆嗦,“A市郊区有、有个酒店,具体叫什么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替他们办点事而已——啊!”
他被云思悠的手刀劈晕了,后者抵着额头,叹了口气:“这家伙,交给江队他们处理对吧?”
“不能放在这。”闻吟若有所思,突然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子,“‘胡仔’,把他拖到天台上去。”
她顿了顿,接着道:“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胡仔嘿嘿笑了笑,挠挠头,“我父亲也跟他很像——所以根本不辛苦的!”
云思悠和闻吟都笑了起来:“嗯,不辛苦,快去吧,注意安全,千万别被发现了。”
胡仔又挠了挠头,转身扛起罪人,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