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花白的墙壁刺得他眼疼,但他还是在醒来时立刻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人,只有外面能看到几名来去匆匆的护士。
是在…医院吗?他用力闭了闭眼,想要下床时,右手背却被一股力量拉住了,他抬眼看去,发现是点滴。
犹豫了一下,他转头去按铃了。
门外站着两名武警,听到声音顿时转过头来,打开门:“你醒了?”
不认识的特警。江何揉了揉太阳穴,没说话。
两名特警的目光很陌生,江何微微蹙眉,他总觉得现在气氛很怪,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一名特警看着他,另一名则转过身去,拿起对讲机,对那边说了什么,反正江何是没有听清的。
“你先等一下。”放下对讲机,特警冲他看了一眼,“马上会有人过来。”
“请等一下。”江何叫住了要关上门的两个人,“我睡了多久?”
特警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挺久的,有四天了。”
四天……?!江何愣了下,觉得有些恍惚。
他没记错的话,当时,林莫只是力道适中地劈了个手刀,至于让他睡四天吗?
他沉默地坐在病床上,目光如炬。
—————“思悠,江何真的会没事吗?”压低帽檐,闻吟低声问道。
“这次行动的知晓者只有两大警局的上层和少部分警员。”云思悠看了看闻吟,说道,“江何也许会吃亏,但不会有事。”
她边说,边在身前窗台上的鸽子脚上系了张纸条,随后松开手,让鸽子飞向目的地。
“在‘常蝎’内部掺卧底可不容易。”
“拜托,千万别掉链子啊。”
—————闭目养神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外面便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江何睁开眼,正好和开门的警官对视。
江何愣住了,张大嘴,惊得他差点把点滴拔了。
“严、严叔叔?!”
严家和江家交谊不浅,曾翠翠和严红秀两位女士是远房亲戚的关系,不过这血脉联系其实少得可怜,说是姐妹,不如说是闺蜜更加恰当。
因此,两家的孩子从来没在称呼上纠结过,爱怎么叫怎么叫,只要好听就行。
“先别急着叙旧,你这次可是捅了个大篓子啊。”严峫坐在床边,感慨万千,“还得你严叔叔我和你江教授过来跑一趟。”
江何觉得自己脸在发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何子,咱们尽量追求公事公办。说吧,为什么要假扮杀手Z?”
“啊……啊?”江何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严峫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假扮杀手Z?”
“我……”江何犹豫住了,真要说,他这个理由其实很离谱。
杀手Z确实死了,早就死了,但基本上只有二十六字母拥有者才知道这些事。
所以云思悠为什么不告诉他?
“说哎小何子。”严峫诚恳地看着他,“要知道,你这算欺骗警方,不好好交代清楚或者立功的话也是会被判刑的。”
他想了想,决定开个玩笑让江何放松一下:“别是因为那个叫叶憾的小朋友吧?”
“……”江何无声地看了一会他,“你说呢。”
“……”严峫反应过来,“不会真的是吧?!”
他相当震惊地看着江何,随即抬起手,意味深长地拍拍江何的肩膀:“叔叔支持你们。当初我和你江队啊……”
嗯?江何目光一闪,刚才,严峫似乎借着拍肩,把一张纸条塞在了他手里,以至于他没来得及打断严峫的长篇大论。
还不等他说话,一道声音愠怒地打断了严峫:“严峫!”
“咳咳,警花你来啦?”严峫嘴上终于刹车,冲面色不愉的江停讨好地笑笑,“别生气嘛亲爱的。”
“我只是过来看看。”江停冲江何点了点头,“说完就走。”
“说完了说完了。”严峫连忙起身,走过去拉住江停的手,“警花,我们可以走了——小何子,我们下次见——”
严峫的声音渐渐迷失在走廊上。江何回过神来,他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角落的摄像头。
红光没有了,似乎是为了方便他。
看来严峫只是过来送个纸条的。江何舒了口气,放心地将攥在手心的纸团展开。
“——‘叶子’卧底,你也没事,配合演戏。”
作者大大咳咳我滚回来了
作者大大六月份在准备考试,就一直没更文,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