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岚领着谢俞叶憾来到沙发上坐下等家教老师,趁着这一会儿,她决定和两人谈谈:“小憾,小俞。”
叶憾抬起头,谢俞也看过来。
顾雪岚斟酌着言辞:“嗯……虽然小杰那孩子是做得不对,但是你们也不能跟他那样说话。”
“哦?”叶憾嗤笑,“那我们怎么跟他说话?搁您这是个孩子,搁我们这儿,他就是个智力障碍,简称智障。”
顾雪岚无奈,叶憾嘴毒得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而言之,他就是这个性格,你们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谢俞不耐烦了:“凭什么让我们退步?他退不了吗?或者说,他退过吗?”
叶憾和谢俞说起了相声:“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都没退,我们凭什么退?凭什么让我们妥协?他配吗?”
顾雪岚耐下性子哄:“乖一点,听话,你们钟叔叔已经说过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被摁响了。顾雪岚立马不说了,冲两人使了个眼色,整整衣襟拦住想去开门的阿芳,亲自起身去迎接那位老师。
家教老师提着黑色公文包站在门口,看起来挺年轻,带着金丝边眼镜,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钟太太,钟二少,钟三少。”
将人迎进了门后,两人顺便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孩子学习成绩不好等问题。
谢俞和叶憾就坐在他们对面,百无聊赖地从茶几上挑着葡萄。
顾雪岚不许他们在这个时候拿手机,叶憾颇感无趣,翘起二郎腿手支着一点一点的头,强撑着不睡着。
谢俞看天花板发着呆,不时往嘴里丢个葡萄。
葡萄汁酸酸甜甜的,刺激得他恢复了点意识。他偷偷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雷子,趁着顾雪岚女士正跟人聊得火热,单手发了条短信过去:给我打个电话,快。
多年兄弟情谊,这种事情一点就通。
周大雷电话下一秒就来了。
谢俞起身:“妈,黄老师,我去接个电话。”
叶憾立马就精神了,他期待地看着走远的谢俞,显然被摧残得难受。
叶憾一直盯着谢俞的背影,突然看到了谢俞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叶憾笑得眯起眼睛,也站起来:“顾阿姨,我再去拿点葡萄来。”
顾雪岚正和黄老师聊得火热,也顾不了那么多,手一挥就放行了。
等顾雪岚发现不对时,两人早就溜得见不着人影了。
一个说接电话,一个说拿葡萄,现在看看,接电话的不知道在哪儿,拿葡萄的也不在冰箱前站着。
“他们人呢?”
见太太脸色很不好,阿芳犹豫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走、走了,二少和三少走之前说,让你别白费心思了。”
顾雪岚手里的陶瓷茶杯差点没端稳。
作者大大很快骚(bushi)哥和憾憾老攻就要出来了,有时间的话还会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