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躲你。”你眼眶微微泛红,眼底盛着委屈与茫然,“我……”

“我这命从来就不安稳,和我一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爱的人给我换了一条命,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我只想安安静静待着,好好替他活着。”

抬眼看他,眼底水光透亮,字字都是心底最真的私语:“可现在告诉我,我可以救好多好多人。马嘉祺,我配不上现在的安稳。我不敢赌第二次!”

马嘉祺看着你强撑倔强、眼底却盛满怯懦的模样,心头又酸又软。
覆在你后腰的手掌微微收紧,稳稳将你扣得更近,彻底将你拢在他方寸安稳之间。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你下唇微紧的弧度,动作温柔缱绻,带着克制至极的贪恋。

“不是赌。”
他凝着你的眼,字字认真,句句赤诚:

“是心甘情愿。”

“保护这里,是我的官职,我有职责。我护你,是我的私心。”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你的侧脸,温柔得近乎蛊惑,耳畔私语沉沉落进心底:

“我宁愿这世界动荡百次千次,也不想要你独自面对。”
你猛地怔住,眼泪瞬间堵在眼底。
这是你从未听过的、属于他的真心话。
世人皆赞他大义凛然,可是他,心疼付出,你的牺牲。
见你泛红的眼尾,马嘉祺眸光愈发温柔,指尖顺着你侧脸轮廓轻轻滑落,最后轻轻扣住你后颈,力道温柔,稳稳稳住你所有慌乱。

“你总觉得你在连累我。”低声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可你有没有想过,没你的安稳,于我而言,半点意义都没有。”

“我愿意褪去荣光、受尽冷眼非议,这些本就不属于我,我从来没有怨过你半分。”
他额头再次轻抵你的额头,眼眸漆黑澄澈,满满都是你:

“我只庆幸,我守住了你,我还能再护你。”
眼泪终于忍不住轻轻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你抬手环住他脖颈,微微踮脚,主动贴近他,将所有无助、茫然、委屈尽数埋进他肩头。
衣料相贴,体温相融。
闷闷贴在他耳畔,声音细碎又脆弱:“可我真的好怕……我怕我撑不住,我怕我最后还是要接受离别。”

马嘉祺手臂紧紧揽住你的腰身,力道坚定,将你完完整整锁进怀里。
他低头,唇极轻极浅擦过你泛红的眼尾,吻去你的泪,温柔得让人心颤。

“不会。”

“从前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从今往后,你的路,我陪你走。”
他贴着你耳廓,气息温热,字字笃定,是独属于你们两人的私藏承诺:

“我愿命压不住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做你自己。”

“你想安稳,我便陪你归隐泛舟。你要救世,我便陪你重临战场。”

“无论你选哪条路——我马嘉祺,永远在你身后,半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