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好消一啊。”一道着急中带着惊慌的从宫外传进来,同时响起的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转眼一名缘佳从外面奔了进来。
“慌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迎春快步迎了上去严肃的呵斥缘佳。
姜甜什么事这么慌张?
姜甜正坐在桌前写着书法,抽空抬头淡淡的问道。
“回娘娘,淑容妃被打入南宫了。”
姜甜的手微微停顿,一滴黄豆大小的墨汁落在面前的宣纸上,那墨汁慢慢的晕开,把旁边整齐端秀的字体也渲染开来。
姜甜怎么回事?
“说是昨日侍寝惹怒了圣心”
姜甜哦
姜甜微微一扬眉,唇边似乎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姜甜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触怒的圣心。
姜甜还是,不是处子?
姜甜慵懒的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舒服的歪靠着椅背,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缘佳摇了摇头“好像是因为,淑容妃提了紫簪皇后。”

姜甜哦
姜甜神情淡淡的,不过下垂的眼帘遮去她眼底的那一抹冷笑,难掩心意。
次日,姜甜在醉春亭看书,不觉过了一个时辰,她放下书本,感到有些累了,一旁的缘佳连忙放下绣布,来到她身后为她轻捶肩背。

迎春则倒了杯茶水。“娘娘,您歇会儿吧。”迎春将热茶端上。
“娘娘,厨娘做了些糕点,现下应该好了,要不要奴婢去端些来?”迎春问道。
姜甜一起去吧
姜甜抬手示意身后的苑佳可以停手了。
姜甜整好,我也舒舒身子。
缘佳迎春一路上哇哇说个不停,姜甜想清静一点都不行。
皇宫很大姜甜住进来八年,就没怎么出过宫门,不是思凰宫,金城宫,就朝芙庭,在不然就是御花园,好几次都吃了不认识路的亏。
姜甜这是往哪儿?

“右边的路是思凰宫,左边这条通曲池,湖底有许多鲤鱼,昨儿个奴婢才与缘佳来这儿喂鱼。”迎春说明。
姜甜往曲池去瞧瞧吧
说吧就往曲池走去。
“娘娘,奴婢去同厨娘要些吃的让您逗逗鱼。
突然,一声似有若无的琴声传来,姜甜抬起头,朝四周张望了一下。
姜甜哪里来的琴声?
迎春迟疑了一下,嗫嚅的开口,“该……该是从南宫传来的……”
姜甜哦
姜甜淡淡应了一声将视线移回水里,看着鲤鱼在池中悠游嬉戏可身体缺一直都在向南宫倾斜。
迎春歪着脑袋皱起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姜甜的心思,跟着她往南宫倾斜。
姜甜在石子路上行走,一旁整齐排列着的竹子不断往上延伸,凉风吹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娘娘,再过去便要进南院了。”迎春在身后提醒道。
姜甜停下脚步转过身。
姜甜那就回去吧
“是。”迎春应道。“以娘娘的身份,是不该踏进那儿的。”姜甜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且顺着前进的步伐,伸手轻抚一个又一个的竹节。
“娘娘,有人来了。”迎春儿望着前方一抹苗条的身影。
姜甜抬眼看去,见到一名奴婢手提着红漆盒子,在瞧见她时,不禁愣了一下。“娘……奴婢见过娘娘。”清莱没想到姜甜会在这儿出现,心脏不由得惊跳了一下,前些日子姜子牙刚罚了她,没想到今日却有让她面对面的碰上了,而姜甜的目光却落到了食盒上。
清莱注意到姜甜的目光,连忙解释道“这是……是……”
姜甜是什么?
面对姜甜的追问清莱双腿吓的不住的打颤,手中的食盒也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完全暴露在姜甜眼前,是一碟精致的糕点,不过看这婢女得样子完全不像是普通糕点的样子,在看她那魂不附体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那糕点是怎么回事了。

姜甜紧咬牙关,强逼自己压下满腔的怒火,自己虽然讨厌很不喜欢缇兰但还没到让她死的那一步。
姜甜滚回去告诉南殊,她不想死得话就给我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