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旭整个人朝后仰去,直接倒在了后边的垫子上,醉倒了。醉倒时嘴里还鼓囔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第二天一早,帝旭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快炸开了。一旁躺在榻上的姜甜见他醒了,赶紧扶他起来,递了解酒汤喂他喝下。
姜甜陛下您昨晚喝多了,再休息会儿。
帝旭不必了。
帝旭扶额,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自己怎么会在姜甜宫里。想到这里帝旭的头更疼了。
#帝旭朕昨日,说了什么吗?
姜甜臣妾在外头侍奉,没听见陛下说什么
帝旭哦
帝旭赶紧收拾了衣服,还没问站稳呢,就迎上了穆德装饰恭敬的笑,帝旭冷冷的看了一眼姜甜。丢下了一句跪安,之后便离去了,衣服都没换。
“娘娘,淑容妃昨日被陛下罚跪了”缘佳一边为姜甜整理着披帛,一边把今早轰动后宫的最新消息说了出来。
姜甜被罚跪了?
姜甜略感惊讶眼眸微微波动不过转眼就恢复平静。
姜甜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说是触怒了陛下。”
姜甜挑起右眉的眉梢,怪不得,怪不得,帝旭会那么晚,来到自己宫中,姜甜慢悠悠的转着眸色幽深,神情难测,仿佛猜到了缘由。
姜甜帮我换一件衣服。
“ 是,娘娘。 ”
在缇兰封为淑容妃之后瑜安宫迎来第一个客人,“娘娘,外面虢贵妃来了,您要见吗?”
缇兰见。
缇兰为什么不见,当然要见。
缇兰一边让碧紫去迎接姜甜,一边让碧红侍候她换衣衫。
姜甜一踏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这名淑容妃竟然和紫簪长的一模一样,往事浮现一幕一幕在姜甜脑中快速运转,姜甜茫然的瞪大双眸,接着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显些晕了过去,缘佳迎春连忙扶住姜甜。

缇兰娘娘
缇兰不明所以,也上前扶住了姜甜,缇兰扶着姜甜坐到了榻上,姜甜浓眉紧锁,依着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揉着右边太阳穴,现在姜甜终于明知道了,为什么帝旭会罚她了。
缇兰为姜甜到了杯茶,随后低声的向婢女说了一声,让其去叫医佐,缇兰的声音虽然很小姜甜还是听到了。
缇兰快去请医佐。
姜甜不必,本宫没事。不用请医佐。
姜甜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深深的看了缇兰一眼,手一抖,手中茶盏里的茶水洒了一些出来,滴在她的裙摆上,迎春俯身下去拭擦,只是茶迹如何擦的去呢。
姜甜你叫什么名字?
缇兰屈了屈膝,低下头
缇兰臣妾缇兰。
姜甜垂眸扫了一眼挽住她,眼底闪过一抹酸涩,等她再次抬眼的时候,又恢复温柔,脸上笑盈盈的。

姜甜淑容妃在这里还呆的惯吗?
缇兰谢贵妃娘娘关心,缇兰虽然不是很习惯,但缇兰会学会习惯。
姜甜点点头,水眸幽幽道。
姜甜这俗话说的好一入宫门深似海,淑容妃又背井离乡,若淑容妃觉得在宫中烦闷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本宫说说话。
缇兰微微屈膝,端庄贤淑的模样。她每个举动都那样优雅完美,但却看不出任何做作之色。看得出来,她是一个不谄媚造作,不卑不亢,展颜一笑。
缇兰缇兰,谢过贵妃娘娘
姜甜缓缓从榻上站起身来,朝殿门外缓缓走去,同时缓声道。
姜甜殿内烦闷,不知淑容妃可愿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缇兰贵妃,恕罪,缇兰不能陪您去御花
姜甜淡然一笑,清冷的眸光弯成一轮明月。
姜甜淑容妃是不想和本宫一起吗?
缇兰不是
缇兰是,缇兰就是,不想去。
迎春在旁边看着异常为难,十指来回搓揉,一脸紧张的环视着姜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拒绝之语,姜甜微微蹙眉,水眸闪过一抹不解之色,虽然不解,却也不能让人为难。

姜甜好吧,淑容妃,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