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端坐贵妃椅正欲讲话,“喵~”的一声坐塌旁传来了猫叫声,一眨眼,白影就蹿到了坐塌上,窜到了姜甜怀里,张嘴打了个哈欠,前爪置在了他的膝盖上,微蜷了身子,懒洋洋喵了声。姜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那猫儿十分的享受,眯着眼,蹭了蹭她的手心。
姜甜头侧,向着左下边的叶 轻声道,她头上那凤凰展翅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了震,风嘴衔着的珍珠流苏滑过她光滑的额头,她瞟了眼一旁的穆德庆。

姜甜穆内官,所来何事?
“娘娘,晋封的圣旨已经下了,缇兰公主被封正二品妃,封号,淑容。眼下淑容妃,已经到了。”穆德庆站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姜甜嗯,本宫知道了。
姜甜再扶正一下正中的双碟吐蕊步摇,对着身边的穆德庆点点头
按照大徴后宫的规矩,正三品的妃嫔入宫是要入共勉入庙的,姜甜换了附和她正一品身份的首饰和宫装,就往太庙赶。

命司礼监,按照民间习俗,备了几色皇家聘礼,一对大雁,一只红顶白羊,金银茶桶,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珠宝百箱,车载斗量,披红挂绿,掌礼司安排了极大的排场,一路风风光光至宫门,只为迎接这位淑容妃。
姜甜蹙了蹙眉飞快的往前方看去,但见一名穿着白色披帛的美貌女子,由两名宫女扶着,往过走。




姜甜领着所谓的淑容妃行了三跪三拜正式册封大礼,礼毕又至神坛顶,在司礼监的唱引中,祭天,拜祖,金凤宣旨,将金册奉于交泰殿,教授金宝,叩谢皇恩。
缇兰神思恍惚,礼成迈下台阶的时候,脚下的软缎绣鞋便滑了一下,一双温厚的手迅疾伸过来,扶住了她倾斜的身子。
姜甜淑容妃小心。
缇兰在神坛顶上折腾了一身热汗,又跪着听司礼监宣读冗长而又晦涩难懂的旨文,吹了半晌凉风,早就觉得浑身透凉,忍不住牙齿打颤,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也冰凉滑腻,因为了紧张,轻颤如泠泠琴音。
缇兰的手被陌孤寒温热的大掌包住,骨节分明的手指坚实而有力,稳稳当当地托举起她半个身子。她莫名觉得踏实。
缇兰谢谢
姜甜淑容妃不必客气。
两人缓缓步下台阶,这次缇兰便分外小心,脚下是大红的长毯,一路迤逦着铺展到了金城宫,姜甜将缇兰送至了金城宫便功成身退的回到了自己的思凰宫,姜甜今日被这一串礼仪,累到站不起来,躺在在芍药千工床的床柱之上,休息。

因为是拧着腰,极不舒服,迷迷瞪瞪间,也觉出腰部酸痛,犹如蜂蛰虫咬,一心想换个姿势,却眼皮都撩不起来,头脑愈加晕沉,如坠云里雾里一般。
夜色迷茫,万籁俱寂,天空上稀疏的繁星闪烁,天地间的一切尽笼罩在蒙蒙的黑夜当中,显得那么的寂静、那么的飘渺。
案几上银制烛台上红烛闪烁,整个寝室被昏黄的烛光笼罩,烛光时明时暗,摇曳不定。
姜甜躺在殿红罗纱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一丝极小、极小不易觉察的声响,惊动睡不安稳浅眠的姜甜。
姜甜谁?谁在外边?
姜甜披衣而起,小巧玲珑的玉足刚放在床榻前刚一撩开纱帐,一个身躯就倒在了姜甜的床上。
姜甜陛下?
姜甜微微愕了愕,神情呆愣,仿佛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