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要在十字架上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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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向陈侈一点点的靠近,本以为她会条件反射的躲避,没想到陈侈竟然就站在原地自然的等待着他的靠近,一时间不知道入鼻的是女孩身上的香水味还是自己身上沾染的蝴蝶标本上的干燥剂。
狐狸小姐很信任兔子先生。
陈侈“要和我说什么 ”
陈侈歪着头等待着眼前男孩的答案,他们之间好像是多年的密友一样,彼此感应着彼此的心电波,即使没有说话也知道对方将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贺峻霖没有对陈侈说什么。
贺峻霖一向对美的东西毫无抵抗能力。
也许是在他第一次看见陈侈的时候,在烟火的丁达尔效应下女孩的轮廓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
就一眼。
一眼就记住了她。
顺着女孩下垂的无名指,找到踹在兜里放置了好久的指环戴在了女孩的无名指上。

这份追求是病态的,贺峻霖在自己研究室里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蝴蝶标本,但没有一个是让他真真正正满意和在意的,他没日没夜的构思着他心里的蝴蝶,妄想着哪一天他就可以破茧成蝶。
贺峻霖“去蓝春岛看一场蝴蝶盛宴”
贺峻霖压低着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俩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讲话,眼前一片混沌,让陈侈在他的眼神之中捕捉不了一点信息。
贺峻霖一生都在追随蝴蝶的踪迹。
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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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浪撞在岸上,溅起一片片浪花被激起的层层海涛,带着银白的浪花掠过船舷,然后在艇尾汇合汹涌的波涛上留下一条闪光的水带,水带扩大到远处海面上,泛起万顷波光。
男人站在甲板上默默吹着风,耳朵敏捷的听着背后传来的一阵皮鞋摩擦地板木头的声音。
马嘉祺“所以你 真的要对她下手 ”
马嘉祺看着距离不远的陆地,心想着在接下来的游戏当中又要步步为营了。
丁程鑫“我要搞明白 必须搞明白 ”
丁程鑫在和马嘉祺较着劲,他心里有着他的思想,他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在这片泥沼中打转,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搞明白心中所想才罢休。
马嘉祺“她没参与过的事情 揪着不放是为什么 ”
马嘉祺再一次为这同一个人和多年的好友闹起的分歧,他们心里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在轮渡遇见的第一刻起他们就不再一路。
彼此熟悉的人,此刻分别在拿着刀子捅着心脏,像陌生人一般红着脸开始无休止的争吵。
丁程鑫“我姐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揪着不放 ”
丁程鑫“我姐那么好的一个人 凭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了”
丁程鑫攥紧了端在兜里拳头,他隐忍地煎熬着内心的不安,他日日夜夜四年的亲人就是他生命中不可复制的存在,在缺一不可面前,丁程鑫可以做到蛮不讲理的地步。
她作为阿姐消失的最后一个线索的中断,让丁程鑫不得不时时刻刻的看着她,想歇斯底里的找出她遗漏的错误,从而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是一朵思想疯狂的白兰地,不限寻找白色玫瑰的错误再一一放大,在神圣的教堂面前一一定下她的死罪。
让她在十字架上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