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的真相會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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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情况并不乐观,随着那一声枪响,船上的排水管道被子弹划破,在一楼的排水入口上涌出来大量的海水,如果以现在的水流流向的速度开始计算的话,不出半个小时水位就可以到达人的膝盖了。
“我是这的负责人.你如果需要任何帮助请告诉我.”

马嘉祺孤身一人站在拿着枪的船员对面,他耳朵异常灵敏的可以听见上方有人经过,他担心是船上的玩家,所以开始说话稳住船员不稳定情绪。
马嘉祺“但别以这种让人误会的方式.”
马嘉祺一步步慢慢的向船员靠近,可是这位精神似乎已经到了疯癫状态的船员却在警告着他离他远一点,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阴谋什么下船并且拿着枪步步为营。
马嘉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解决问题.”
马嘉祺举起双手,暗示着船员自己对他没有任何要攻击的意思,在这个精神失常的病人背后,马嘉祺择看见了另一个人正在悄悄的靠近。
戚祎让自己的皮鞋尽量的贴近地面不发出大的声响,警察的按兵不动让面前的这个凶徒暂时没有发现,现在戚祎正在与马嘉祺使眼色,只要马嘉祺能够拖住给她留够时间,戚祎就可以将他制服。
“你们这些船上的人都是一群疯子!”
“这就是一个阴谋,来来回回的人不知道能活多少,我要下船!送我回码头!”
马嘉祺“先把枪放下.我们慢慢来好吗.”
马嘉祺又移动了几步,更加逼近了戚祎的预判方位,船员似乎发现了马嘉祺在故意拖延时间,抬头就看见了二楼“1000号”门口的沈清礼和严浩翔,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可马嘉祺依旧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紧接着,他仰起来头正要开一枪。
“你们上了船,一个都别想完完整整的出去。”
“回不去的!”
戚祎先发制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踢飞了男人手上的手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子弹便偏离的打中了天花板上的灯上的吊饰,只看见过程中地上的水花贱起了优美的弧度外,一眨眼之间戚祎便将男人按在地上,下一秒马嘉祺招呼着在暗处的修理工,开始马不停蹄的修理排水装置。
戚祎“后续有需要的话.叫我.”
戚祎亮出自己的证件,自己万万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可以遇见突发的暴动,虽然在一瞬间制止,但是这也给船上的所有玩家埋下了万恶的种子。
马嘉祺“嗯.先把他关起来.”
马嘉祺招呼着手下将男人押了下去,至于关在哪里戚祎没有问,毕竟像这样的危险人物越少人知道越好,看着一切恢复原样,有很多玩家正在驻足观望这一楼的动静,包括全程参与了的严浩翔和沈清礼,戚祎开始不再说话。
自己和马嘉祺像是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承受着旁人窃窃私语和观摩,这也让戚祎突然发觉到自己好像已经暴露了自己是警察的身份。
她担心不免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对她居心叵测。
资本家的世界就是如此简单,事无关己就高高挂起,眼前的事物随时可以成为自己嘴里想说便说的一切利益谈资。
正当马嘉祺和戚祎开始慢慢退出一楼的时候,在一楼的拐角处默默的站出来了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就像是受了惊的麋鹿一样,只有手里坚定不移的拿着急救医疗箱。

温偿“我想去看看他.我是一名医生.”
白衣神明在哪都为世俗洗扫除污秽,面对世俗恶臭的眼光,她依旧坚持着自己原有的善意去解救众人。
马嘉祺记得有个人曾经在书里写过一段与面前这个女孩完全吻合的文字:
“她在恶臭世俗的金钱里诞生,却淤泥不染的在美好善意中开出了一大片郁金香.”
“她是一名医生.亦是世俗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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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5249开始干预游戏设定,正在寻找藏身落脚地.”
“玩家温偿正在改变游戏后期跟进,玩家沈清礼.严浩翔人物关系逐渐明确.”
“玩家陈侈.目前没有异常.”
“游戏意外可以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