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她記憶深處的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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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侈拿上房间号,打开对着在一起的小纸条,里面写着和自己合住的“室友”,颇像高中时期分化室友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安排似的,她和沈清礼又在一起。

温偿和沈清礼她都熟知,只是这个“戚祎”,在上次宴会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到她,可能是她不太高调的缘故,看完纸条上的内容陈侈就把它揉成一团放进了口袋里继续走路,可是迎面却撞见了自己并不是很想去交流的麻烦。

陈今漾“陈小姐.好巧.”
对于陈今漾,陈侈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到底还是她身上的气味会让自己想要远离,再加上宴会结束才一天时间就无缘无故的和刘耀文扯上关系,若是无心之人,陈侈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着实是看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
玫瑰自持清高,不想去理会这朵旁生的桔梗,刚刚要适应温带海洋气候的花朵没有时间再去争论到底谁开的更加艳压群芳。
陈侈欲走,可陈今漾拦下了她。
陈今漾“陈小姐.别误会我和阿文的关系.”
桔梗没有玫瑰那样的烈性,它只能在潜移默化的为人们送去她仅有的温柔,她自知自己比不上玫瑰,但是又不甘心放弃对赏花人的青睐,所以,桔梗在等待着玫瑰的落败。
因为那个时候,才是她华丽盛开的时候。
陈今漾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给陈侈一个下马威,这样攻击性和目的性极强的话终于在陈今漾的嘴里说出来,虽然陈侈直,但是也没有直到连这种潜台词都听不出来,她无心再与这个溺在爱情里面的女孩多费口舌。
陈侈“你和刘耀文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无关.”
陈今漾的目的很明确了。
这也让陈侈再也提不起再与她交往的兴趣。
“简直.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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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渡很大,大到陈侈不敢想象。
看着房间号,陈侈漫无目的的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环形的狭长道路里四处碰壁,“1000”号就像是原地蒸发了一样,谅她怎么找也找不到。
看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楼层排列,无头苍蝇一般的窘迫感油然而生,随着手中之物愈来愈重,加快的脚步就像是停止不了的铁球一般,眼看着与一道黑影相撞。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张真源“迷路了吗?”
眼前逐渐恢复光亮后,陈侈才发现自己撞了眼前的这一位翩翩公子,男孩并没有怪罪于她刚刚的失礼冒犯,反而轻声询问起她的难处。
“前面的游客注意一下啦,检查电路不要挡到工具箱啦,大家互相让一让!”
临时突击检查的船员推着笨重的工具箱穿梭在本就很拥挤的过道,强烈的白炽灯明晃晃的照在了陈侈的脸上,完全看不清也做不出避让的一整套动作,最后只记得眼前的这一位男生用肩膀挡住了强光,拉着她退到了一边。
张真源“眼睛没事吧.”
他的肩膀,挡着了大半部分陈侈的身体,射来的光线被他的肩膀完全遮挡,把女孩保护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也给他自己镀上了一层光亮。
他像是一位黑色骑士,在光亮的包裹下英勇的从恶龙的城堡里救出所被困住的公主,而胸前那一枚郁金香的别针就是他最鲜明的代表。
他真的,好像她记忆里最见到的那个人。
陈侈“没事.谢谢.”
郁金香的别针被陈侈看做成了一个寄托,因为他和记忆里的那一抹最后的背影相似到几乎是同一个人,陈侈几乎偏执的抑制自己的大脑迅速脱离幻想,以免自己会再次陷入泥潭里的梦境。
俩人并没有熟络的并肩闲聊,张真源则是留足了俩人的安全距离,帮衬着女孩找到她的房间号。
祁茶生“哥!‘1001’号在这!你上来就行!”
小熊在对面的楼层向男孩招了招手,陈侈虽然看的不够仔细,但是一听声音就对其人猜出一二。
“是那个小姑娘?”

祁茶生“诶?邻居…姐姐好!”
满怀欢喜的小熊抱着一大堆向日葵蹦蹦跳跳的向着她跑来,看着女孩欢脱奔跑的身影,陈侈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上有着一种隐约的光,在这片海遇上熠熠生辉。
郁金香和向日葵横最终跨过太平洋,给濒临消亡的玫瑰带来了最后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