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兔子成功躲避了狐狸的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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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侈和刘耀文被安排坐在靠后,可以很容易在背后观摩众人,陈侈看着时间,入场到现在刚好十分钟。
陈侈无心听发起人Y的发言,随意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离场的理由便离开了自己的席位,跑到了室外的后花园里透口气,宴会里那一股奢靡之风陈侈一点也不习惯。

僻静的后花园在夜色的笼罩下颇有几分神秘,两三朵玫瑰就可以构成一道风景,在一簇簇开的壮烈的红玫瑰从中赫然的出现着几朵白玫瑰在一片暗色之中鹤立鸡群。
在陈侈蹲下去查看的时候,刚好掉落了一片枯黄的花瓣,陈侈这才发现这几朵白玫瑰其实长势并不好。
“窸窣……窸窣.”
不远出传来的声音让陈侈抬头查看着这周围的动向,瞬间一束烟花便盛开在了一片暗夜的黑暗之中,随着烟花绽放的光影里陈侈渐渐看清了一个人的轮廓。

他宛若是身穿着白色西服的童话王子,深邃的眉弓骨下一双像死水一般波澜不惊的眼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拿烟花来注视的小东西,棱骨分明的手慢慢的将烟花放下,随即用脚踩灭。
后花园没有了刚才的明亮后又重新恢复到了它的死寂,陈侈刚才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容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四周环顾之后,背后又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贺峻霖“找不到我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陈侈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那人正和自己在花丛边半蹲着,只是可惜自己还是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哦,狐狸被兔子发现了。
贺峻霖“不去看游戏规则.跑这干嘛.”
陈侈明白这人是在字眼里责问着为什么要盯着他看,说实话,偷偷看别人放烟花反被发现这事说出去挺丢人的,陈侈有些心虚的回复到显得有些仓促。
陈侈“你不也没听.跑这干嘛.”
陈侈在晚上能看见的东西并不多,轻微夜盲症让陈侈有些难度来辨认贺峻霖的位置。
“哈…”
陈侈清楚的听见了他的笑声,显然是被自己这仓促且没有说服力的说辞逗笑,明明是自己责问反被别人质疑,这简直就本末倒置了。
狐狸面对这一只狡猾的兔子束手无策,在黑夜里可见度极低,这让狐狸的抓捕难上加难。
贺峻霖“来偷猫的.”
他像一只敏锐的兔子逃过了狐狸一次次的抓捕,在狐狸的眼皮子底下一次一次的冒险试探,这里的后花园常常是野猫的报道处,贺峻霖本要带一只回去观察写报告的,结果野猫看到陈侈的小动作便不再出来靠近。
兔子先生很记仇的。

陈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贺峻霖一把拉起,就像是贺峻霖在对她变相的报复一样。
在狐狸心力交瘁的时候,兔子跳到了狐狸的背上,成功捉弄到了狐狸,最后一个完美的遁形术逃的无影无踪。
贺峻霖“行了.回去了.”
贺峻霖先走一步,踏着步子回到大厅继续去观看游戏规则,留下陈侈还在原地踌躇。
面对这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兔子先生,狐狸小姐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