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淮丰在奔跑。他的伤刚刚好,体质还非常虚弱。
威利在他身边陪着他奔跑,见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也出得越来越多。
威利回头说:“别跑了。 休息一下吧。”
淮丰说:“还有三圈。”
威利说:“你已经虚脱了。再跑会出人命的。”
淮丰说:“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你先跑。”
他这么说着,嘴唇却已经开始发白,脚步也越来越乱。
威利抬头看了看毒辣的日头,转身背起了摇摇晃晃的淮丰。
淮丰挣扎了一下说:“你放我下来。”
威利说:“别乱动,我们马上就跑完了。”
淮丰说:“你快放我下来,何崇安会发现的。”
话音刚落,只见杰克和劳伦斯嬉笑着走了过来。
“你女朋友这是晕倒了吗,威利少爷?”杰克嘲笑着说。
“闪开。”威利说。
“你这么护着他的下场就是和他一起受罚。”劳伦斯擦着汗说。
威利说:“我愿意。关你们什么事。滚开别挡路。”
劳伦斯皱眉说:“威利,我们是在好心劝你。你知道他这么弱的人根本无法在死亡组里呆下去。我认识你的时间有点久了。你别执迷不悟害了自己。”
威利推开杰克说:“他只是受了伤。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你们因为他是亚洲人就歧视他,你们的做法不对。”说着,往前跑去。
何崇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威利在烈日下背着淮丰奔跑。他皱起了眉头。
“威利!你以为你自己在干什么?!放下他!立刻放下!”何崇安冲他大声吼道。
威利似乎没有听到,继续背着淮丰向前跑去。
何崇安一脚把威利踹倒在地。
威利护着淮丰摔倒,之后又爬了起来,继续背起淮丰向前跑去。
淮丰此刻已经完全虚脱,一动不动地处于昏迷的状态了。
何崇安上前又一脚把他踹倒,然后把他按在地上说:“混蛋!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没有?!”
威利扭头望着身旁瘫倒在地的淮丰说:“教官,请您叫医生来。”
何崇安说:“你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你就不能自己跑完自己的路?!他是你什么人?!”
威利说:“他不是我什么人。他是我的朋友。帮助了朋友却要受罚,我并不明白这背后的道理。您如果要因此惩罚我,我非常不解,但是我会接受。”
何崇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骂道:“同情弱者是多愚蠢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威利说:“我没有同情弱者。他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每个人都会遇到暂时的困难……”
何崇安说:“每个人都会独自去应对!”
威利说:“教官,是你曾经独自应对。但是你不应该因为自己的遭遇惩罚淮安。他没做错任何事。”
何崇安这时才明白淮莲为什么决定要跟他打一个赌。
淮丰也许并不是一个强壮的人,但是他能够在死亡组中生存下去。
因为他有威利这样的朋友。
这时,只听身后有个声音说:“他说话说得也没错,你打他一顿不过是出口恶气,能解决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