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丰远远地看到了两个人的争执。
因为在想这件事,所以他跑得稍微慢了一些,被后面两个疾跑的人撞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用手推了他一下说:“滚开别挡路,垃圾。”
淮丰被这么猛地一推,立刻摔倒在地。
另一个人笑着说:“你别看他跑得慢,这跟头摔得还是挺好看的。”
两个人笑着跑开。
威利追了上来,扶起了淮丰说:“你没事吧?刚才他们两个推你,我看到了。咱们过去揍他们一顿吧。”
淮丰说:“我自己摔倒的,别管这件事了。”
威利瞪大眼睛说:“不管怎么可以?!我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
淮丰打断他说:“不用再说了。”
两个人正在争执中,威利一眼就看到何崇安冲他们走了过来。
威利平时最怕何崇安,连忙站直说:“教官!”
何崇安望着一身是土的淮丰问:“谁让你们停下来的?”
淮丰说:“教官,我刚才摔倒了,威利来扶我。”
何崇安瞪着淮丰说:“跑步为什么会摔倒?我看你们两个是在这里给我偷懒。”
威利说:“教官,刚才……”
何崇安喝道:“住嘴!你每天和这个跑步都能摔跟头的废物混在一起,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废掉!人要和比自己更强大的人呆在一起。”
威利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挣扎半天才说:“教官!淮丰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何崇安注视着威利说:“你刚才说什么?”
威利说:“教官,您刚才听到我说的话了。”
何崇安说:“你再说一遍。”
威利说:“教官,淮丰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刚才是被杰克和劳伦斯两个人推倒的。他们没有任何原因就把他推倒在地。这是霸凌行为。他们需要给淮丰道歉。”
何崇安说:“霸凌行为?你踩死一只蚂蚁是霸凌行为吗?你需要给蚂蚁道歉吗?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是这里唯一的法则。强就是一切行为的理由。”
威利刚想说话,淮丰拉住了他说:“教官,这不关威利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愿意接受惩罚。“
何崇安瞪着淮丰说:“你的惩罚是现在立刻围绕道场跑三十圈。你既然跑得慢,就应该更多地去锻炼体能。至于你……”说着,他的眼睛转向威利,“你的惩罚是和他一起跑三十圈。你同情弱者,这就是你的下场。”
威利握紧了双拳。
淮丰拉住他立正说:“是,教官。”
威利只得也立正说:“是,教官。”
两人说完就向前奔跑前去。
何崇安回头,发现淮莲站在他的身旁。
他扭头说:“你省省吧。我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听任何话。”
淮莲苦笑了说:“我有说要说什么吗?”说着,他的眼睛飘向远方。
淮丰和威利在烈日下疾速奔跑着。
他看上去有点担忧。
何崇安说:“你看他瘦成这个样子,他在这个地方坚持不过三天。”
淮莲说:“你想打个赌吗?”
何崇安说:“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