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盛打开门的时候,连玉环推开他就冲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
孙静尧蜷缩在沙发上,昂贵的礼服被撕扯得破烂,已经无法遮盖她的身体。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被撕断,钻石落得满地都是。她精心做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脸上本来精致的妆容也已经黑红一片。
连玉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遮住了孙静尧裸露在外的身体,回头愤怒地盯着文盛说:“文盛!你个小王八蛋!她是你干妹妹!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简直是要无法无天了!”
文盛看上去非常困惑,望着连玉环说:“小姨,是您把静尧交给我当我公司下的艺人。我当初几次跟您说不行,您执意要这么做。现在出了这种事,您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
连玉环捡着地上的钻石说:“我让你帮她出道做艺人!没让你这么对待她!我的静尧现在被你糟蹋成这样!她一会儿怎么上台演出?!”
孙静尧惊诧地望着连玉环。她没想到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刻,自己的小姨更加在意的竟然是这满地的钻石和一会儿的演出。
文盛哈哈笑着说:“这有什么的。我一会儿再让人送一套衣服来。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再做个造型,来得及,”说着,望着孙静尧说,“静尧,一会儿我期待你的精彩演出。演出结束后还有媒体采访,明天我们就官宣你正式出道。”
说罢,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摄像机,转身走出了屋子。
淮良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边走边说:“盛哥,那两个男孩我让淮丰送去富城了。明天我就给谭律师打电话,约他谈新公司的事。”
文盛问:“永顺怎么样了?”
淮良说:“梁医生看过了,说在医院里静养几天,不会有什么事。不过……”
文盛回头问:“不过什么?”
淮良说:“梁医生说,如果下次顺哥身上再有类似的伤,她就得把这件事告诉给唐医生了。”
文盛瞪着淮良说:“梁双是个什么东西!她是在威胁我吗?”
淮良说:“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她已经为您兜了这么久了。盛哥,唐医生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孟超也会知道。少爷与保镖之间私相授受,他会动用在永顺身上用祖宗家法的。”
文盛立刻变得焦躁起来,张口骂道:“去他妈的祖宗家法!我爸刚不行,他们所有人都想骑到我头上来了!我哥和文兴两个人一起搞我!他妈的一个贱货梁双也要来害我!王八蛋!我要弄死她!今天你就去把梁双给我弄死!”
淮良一把拉住文盛说:“盛哥,你冷静一点。你不会看不出来梁双是在保护顺哥吧?顺哥这些年为了您,把我们所有的规矩都破了。他现在这个样子,除了呆在您身边,没有任何其它的地方可去了。您如果想要和他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别再伤害他。他哪儿都不会去的。他会一直呆在您身边。”
文盛一把拽起淮良的领口说:“你小子是不是也是文兴派过来搞我的?”
淮良说:“盛哥,我也跟您这么长时间了。您知道我只有一个少爷,是您,不是别人。”
这时,几个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文盛松开了手,朝电梯走去。
淮良整理了一下衣领,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现在立刻送一套礼服和首饰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