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了你就不跟着我了？

永延又看了两眼后视镜，最终和文昌四目相视。

文昌说：“有什么话你就说，要不然你就专心开车。”

永延忍不住说：“您今天就这么放他走了？”

文昌说：“那要不然呢？”

永延说：“他把老爷害成这样。您今天把他放了，以后再找机会就难了。”

文昌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爸是他害的？监控有吗？证人有吗？”

永延说：“监控被他们关了，但是我师傅当时在场……”

文昌说：“他也说老爷只是在和文兴谈公事，然后自己病情犯了，对吧？”

永延有点着急地说：“昌哥，您不会没看出来他想杀你吧……”

文昌说：“他如果想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刚才我故意打淮莲，你也看到他的反应了。他狠成那个样子，最终却只是替他挨打。他不会杀我。我只是他复仇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永延说：“可他是黑社会……”

文昌说：“他犯了什么罪，自然有法律来惩罚他。他是黑社会，我不是，这难道不是我爸多年来为我经营的一切吗？我今天生了气，把他打死了。那我成什么了？我爸这些年来为我做的一切又成什么了？”

永延一时说不出话来。

车驶下高速路，开进了市区。车停在了红灯前。文昌把窗户放下。窗外泥土的气息夹杂着喧嚣的市声扑面而来。

城市的一派灯红酒绿在雨中变得更加醉人。

有路过的行人看到文昌的豪车纷纷驻足，频频回首观看。

几个胆大的女孩子冲文昌招手，喊道：“昌哥！我们爱你！”文昌见了，笑着冲她们招了招手，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天都市最有名的风流多金贵公子，令无数女孩魂牵梦绕的钻石王老五，雨夜乘豪车夜行却如此温柔可亲，宛若邻家大哥哥。这也许是天都市最独特浪漫的一道风景线了。

红灯转绿，永延把车窗关了起来，踩下了油门。他故意用故意把水花溅起得大了一点。虽然没有溅到路人身上，却显得威胁十足。

文昌望着后视镜里仍然心事重重的永延，笑着问：“难得这些女孩子们这么热情，你怎么还吃上醋了？你现在还不是我老婆呢！”

永延扶额说：“我是在为您担心。人家那边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了，您这还在嘻嘻哈哈的。以后等您的家产没了，车也没了，您看这些女的还热情吗？还理您吗？”

文昌笑着说：“我家产没了，车没了，女人也没了，不是还有你吗。”

永延气得脸通红，说不出话。

文昌立刻用手扶着前座的椅背，把头探到永延身旁问：“怎么啦？我没钱了你就不跟着我了啊？”

永延不耐烦地推着他的头说：“成了成了，您赶紧坐回去系好安全带吧。一会儿交警看着罚钱扣我分儿！我开车这么多年还没被扣过分儿呢！”

文昌执意不听，探着说：“不行，你先说。我没钱了你就不跟着我了是吗？”

永延被烦得不行，只得敷衍着说：“成成成，以后您没钱了，我开出租养活您总行了吧？一个月几千块钱，保证饿不死你。”

文昌一听，立刻笑得前仰后合，倒在了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