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晚自习的时候被陈放拉走充“壮丁”去了。脖子上套了个陈放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捡过来的照相机就去了大礼堂。
走之前林挽还装模作样的担心了一下,“诶呀,老陈不会找我吧。”
陈放面无表情的将学生会统一打印找付强签名的请假条拍了过去,林挽的名字赫然在列。
“真细心。 ”
陈放今天心情估计不怎么样 难得的没有同她呛 ,到了大礼堂就将林挽往许攸那儿一放,指了指林挽脖子上的相机,
“拉过来拍照的。”
然后就去礼堂后面准备去了,走之前林挽举了举脖子上的相机对着陈放拍了一张,陈放抬眼看了看她,林挽连忙讨好般的笑了笑
“嘿嘿,你好看。我就拍了一张。”
礼堂后的小隔间里,陆且深难得的一身正装,是肃穆的黑 ,西裤下踩着双皮鞋,手里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印的演讲稿,九月底南城晚上已经有些秋的凉意了,陆且深手指被这凉意一瑟索的泛出了些许苍白出来。
一看到陈放就走了过去,颇为欠揍的将演讲稿在陈放面前晃了晃,“瞧瞧,我这是秦贺写的演讲稿。什么时候你家林挽能给你写个演讲稿?”
陈放盯着陆且深的脸看了看 差点来一句,“滚。”
主持换届大会的是高三退下去的副主席,架了副眼镜,中规中矩的西装,第一排坐着几个主任和颇有名望的几个老师 ,此时换届大会还没开始,付强坐在正中间和身旁的几个老师聊着天。
“陆且深这个孩子,不仅在学生会中工作优秀,学习更是不错。这次省实验保送清北的名单里面 就有一个他。”
或许大风大浪,或许颇有微词,但此时在付强面前 起码所有老师都是给面子的,应和几句,“是啊是啊。”
“难得啊,成绩还这么好。”
......
灯光暗了下来,吴叔人赶在最后一分钟坐了进来,“害,班级里事情多的哦。没有一年就高考了。诶,就怕孩子们压力大。”
吴树人的铭牌位置靠近付强,看见自己的老师坐了下来,付强朝吴树人笑了笑,“这次保送生里面,你们班人最多。”
林挽从后面来到了前面,找了位置给几个老师拍了张照片。
主持人已经站在台上了,陆且深还在后面同陈放说着话,说着保送的事,“还得好好学,争取保送。不要想着自己高考一定不会失误,万一呢?”
“陈放我是相信你的。就是林挽...”
“没事,我会压着她学。”
高一刚进的干事跑了进来,“陆主席,马上该你演讲了。”
陆且深应了一声,抬头看见夏修站在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见他看了过来倒是抬头笑了笑。
大礼堂的灯光不是很好,尤其是演讲台的位置,因年久失修,忽明忽暗的,陆且深将演讲稿铺在了演讲台上,调了调话筒,突然就朝着林挽站的位置笑了一下,
“大家好。我是省实验校学生会主席,陆且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