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众人出发去太平行宫避暑,皇上住在了水绿南薰殿,皇后则选了仪制能与之比肩的光风霁月殿,苏瑾瑜住在汀兰水榭,华妃被安排在了松风轩,谢明桐如今已经有孕六个月了,则住在了苏瑾瑜旁边的知画斋,赵德仪住在了汀兰水榭后面的烟雨楼。新人里最受宠的甄嬛住在离皇上较近的宜芙馆旁边便是惠嫔沈眉庄的玉润堂,朱婉仪则被皇后安排在了苏瑾瑜的另一侧的景春斋,老人里端妃住在了较远的雨花阁,冯淑仪住在嘉乐馆,欣贵嫔住在陶然居,曹容华住在烟爽斋。其他人也是三三两两的住在其周围。
太平行宫清凉幽静倒是避暑的好地方,苏瑾瑜哪怕半月不得皇上召见依旧乐的自在,这不某日午后苏瑾瑜正带着三个孩子在湖边嬉戏打闹

母妃,你幼稚不?儿臣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竟还让儿臣泼水玩
怎么的?你就算去了御书房读书也还是母妃的儿子,在母妃眼里与你两个妹妹都是一样的小孩子


儿臣说不过您行了吧
你无理就是了,还怪母妃 自那日甄嬛满心期待着能见到苏瑾瑜,却终是未能如愿后,心中便多了几分顾虑,未敢再轻易前来打扰。而苏瑾瑜,自入宫第二日起,日常并不常去给皇后请安。如此一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甄嬛都未能再见到苏瑾瑜的身影。

这几日,皇上似乎对苏瑾瑜宠爱有加,连着两日都宿在了懿安宫。到了第三日,苏瑾瑜却以身体略有不适为由,婉拒了皇上的陪伴。她轻声劝着皇上,不妨去看望看望悫妃。皇上念及许久未曾去悫妃宫中,便依了苏瑾瑜的话,起身前往悫妃宫。
谁料,悫妃实在是个糊涂之人。皇上刚踏入宫门,她便絮絮叨叨,三句话不离皇长子又长高了之类的话。不仅如此,她还身着一身粉嫩衣裳,本想以此显得自己年轻娇俏,却不想适得其反。皇上看着她这般装扮,心中不免泛起疑惑,面露不满之色,置疑她这般年岁,穿着如此粉衣是否合适。这一番言语,让悫妃顿时涨红了脸,只觉得丢了个大脸,满心的委屈如潮水般翻涌。
悫妃一脸委屈,眼神中满是无助,却不知该向谁倾诉这满心的苦楚。偏在这时,皇上本就因这一番折腾没了心情,实在不愿再多留,当下便决定离开,转头便打算回仪元殿。
可就在皇上刚踏出悫妃宫的宫门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宛如山间清泉,潺潺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琴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吸引了皇上的注意。
那悠扬的琴声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皇上的脚步。他不由自主地顺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寻去,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莞贵人所在的棠梨宫。踏入宫门,只见庭院中繁花似锦,而那美妙的琴声正是从屋内袅袅传出。
皇上轻步走进屋内,莞贵人正端坐于琴前,玉指轻拨琴弦,神情专注。察觉到皇上的到来,莞贵人起身盈盈下拜,眼中满是惊喜与羞涩。皇上望着她,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了几分。两人一番倾诉衷肠,莞贵人言语间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皇上深深着迷。这一晚,皇上便留宿在了棠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