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洲和宋南舟小时候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习武练剑,诵读诗经楚辞,形影不离。尽管多年未见,昔日情分仍不尽。
南舟邀请承洲去布庄,承洲恭敬不如从命。
流觞曲水前。
“承洲,在这。”南舟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承洲。
流觞曲水里的衣服很是出门,再加上南舟生的好看,就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店里就每天都出现人挤人现象。南舟带承洲和阿福上了二楼,闲聊了些往事。
到了楼下,承洲看一女子看的出神。“这是?鹤绮姑娘。”承洲心里想的有一些肯定,又有些疑问。
宋南舟见此状况,打趣道“这姑娘是店里的老顾客了,长得好看,听说抚琴跳舞也是非同一般,小洲啊,你怕不是喜欢?”
“兄长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快走吧,阿福这肚子就没停过叫。”
玉春楼里的人依旧不减,鹤绮回到房间,拿起琵琶弹了许久,还时不时吟唱几句。鹤绮夜夜难眠,她的心里藏着太多事。
天明,鹤绮向老鸨告假。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裙,淡雅且绰约多姿。来到一间离城中心有些远的房子前,里边坐着一位老者,脸上布满皱纹,看样子很是慈祥。
“祖母。”她很久没有见她的祖母了,哽咽的对祖母说“我来看您了,祖母,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祖母一切都好,别担心我,清儿,你可要好好的。”
一壶清茶度过了漫长的几个时辰。不过对于她们二人是十分珍贵的。
鹤绮不舍的离开,挥手泪沾巾。
承洲和阿福吃过饭后就回了家。
“阿福。”兄长在写什么?
“这两个字是‘阿福’你的名字”
“这字可真好看”
“过来,我来教你”
他歪歪扭扭的写出阿福二字,便笑逐颜开,高兴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