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洲给阿福打扮了一番,换了身行头,阿福精神的面貌便展现了出来。
阿福走到颜色很是张扬艳丽的作坊前,上面写着三个打字——玉春楼。
“兄长,这是何处?”阿福现在对大街上的一切事物都满了好奇。
“这是玉春楼。”
“玉春楼?”还没等话说完,就有两名女子向前与阿福拉扯“公子,来这玩一玩呀,今天可是有我们的花魁出来演出呢。”
阿福虽是男子,但也只吃过一顿饱饭的孩子,自然就被拉了进去。阿福喊了一声兄长。
承洲也没多想,就只是想进去把阿福带出来。刚进去,只是一抬头,一女子翩然起舞。
她一身白衣长裙,腰间有几抹鲜红色点缀,她宛如藏在深处的白玫瑰,腰间的红色又似骄阳或又如火,她带着面纱,神秘莫测。伴着婀娜的舞姿,风华绝代许是如此。隐约看见她的眸子,与他人不同,虽是淡淡的看人,却又撩人心怀。那双眸子好像是刻在了承洲的心里。
“这是鹤绮姑娘”旁边的老鸨说到。
鹤绮走下台来,用手轻挑了一下承洲的下巴,承洲下意识的拒绝了。虽然戴着面纱,但还是可以看出鹤绮笑了,那一颦一笑,真实拨人心弦。
“哎,鹤绮姑娘,你也来看看我呀。”一个身边围着很多女子的粗汉叫到。接着,就有几名男子想要鹤绮服侍自己,毕竟这是他们花重金只是想看姑娘一面。鹤绮不经常演出,更别说演完出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下台来,这根本就没有过。
鹤绮走回了房间。
“阿福,走吧”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承洲的心就像海上起了风。
承洲带着阿福走了一段时间。
一间宅子前,站着承洲和阿福。
“这是?”
“是我家。”
他们走了进去,呈现出一片荒芜。
“自父亲走后,兄长在宫中当差,我游历各地,家中许久没有人了。”
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大门被轻敲。
“在下承洲,兄台是?”
“承洲?你是承洲?我是宋南舟啊!小时候你我还一起练功呢,没想到以经是这么多年不见了,自伯父走后,你便出游了,我科举考试没通过,我便在长安城开了家布庄,现在生意还算不错。”
“南舟兄,久违了。”
承洲指了指身旁的阿福。“这是义弟阿福。”
“南舟兄,幸会。”阿福粗拙的行了礼。
“阿福,幸会幸会。”南舟边说边回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