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店里。
李昂趴在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赤司。
李昂我说,你就这么把你的宝贝晾在这?
赤司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满身都是昨晚的“伤痕”
李昂也注意到了,掀开被子从床上蹦起来,站到赤司身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开口声音低沉而带有诱惑性。
李昂要不,今天别去上课了?
赤司依旧在整理着装,正色道:
赤司征十郎不行,逃课不是我的风格。
李昂你怎么没跟我学点坏的?
赤司征十郎是你不应该带坏我吧?
李昂唔……
李昂一阵委屈。
赤司征十郎无聊的话,可以去逛逛房子,这些年我和莉可都住在东京的老宅。
李昂眉头皱了一下,苦笑道:
李昂话说,我现在才想起来我还有个闺女……
赤司征十郎你这话,要是给她听到,有得你哄了。当初可是你亲自让你爷爷把她过到你名下当你女儿。
李昂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说:
李昂她人呢?
赤司征十郎家里的管家会送她上学,还没那么快放学回来。
李昂笑了笑,
李昂那不着急。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今天准备去面试个铁饭碗。
赤司愣了一下,疑惑着说:
赤司征十郎你不去看一下你的学校?
李昂嗯,那个有老蒙呢。
赤司征十郎在你昨天表演的歌剧厅,那里老板的位置给你留着,想去的话就去。
李昂诶?听说那是你建的?
李昂突然想起来四年前,赤司在家书房里忙活着一个建筑设计。
赤司征十郎是。
李昂不会是特意留给我的吧?
李昂开玩笑道。
赤司征十郎是。不过运营基本稳定,你去了也很闲。
说着,赤司又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他。李昂看着手中的银行卡,脸上有些怪异,无奈道:
李昂这玩意有必要现在给我吗?搞得像piao似的。
赤司瞪了他一眼,
赤司征十郎这是你的账户,这些年运营的收入都在里面。
李昂轻笑了一声,回想起来,自己手上也有一张卡,因为回收没那么快,所以也没来得及给赤司,里面是经营学校而得的属于赤司的那部分分红。
赤司征十郎笑什么?
李昂咱俩老是想到一块去,分明有着各自的事业,却又很默契地把事业的名头挂对方的名字。
赤司也笑了笑,说到底,四年前的他们,看任何事情都太过肤浅,只以为把权力和财富递给对方,就相当于给了对方承诺与安全感。
如今看来,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抵不过见一面。这是他们分别了四年,得来的结果。
没有了钱财,没有了物质,没有了面包,难道就没有了爱情吗?也许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可是于他俩来说,倘若爱得深情,又怎么会让日子里缺少面包。他们会拼了命的思考,怎么争取把日子过好。
赤司征十郎做生意的总是会有风险,时刻得保持忧患意识,现在是收入正常,但指不定哪天出事,你可以再去找个稳定收入。不过多一份收入也不错,就当给莉可多留一份财产吧。
李昂嘛……我能想到的,最能掩盖相田家地下产业的职业,也只有教育行业了,这些年靠学校的经营,倒是把我家越经营越黑,摸到了不少黑暗势力,感觉我爷爷这洗白的功夫白费了。
李昂对此多少有些郁闷。
赤司征十郎现在明面功夫是老蒙他们在做,你自己小心点。
穿好了衣服的赤司,拿起一个盒子递给他,
赤司征十郎这是今早让管家拿来的手机。
李昂掂量着,
李昂嗯……是情侣款嘛?不是不要。
赤司无奈笑道,
赤司征十郎是。我走了。
李昂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严肃道,
李昂脑婆,给你次机会再组织一下语言。
这么些年过去了,李昂这人越来越腻歪了……
但他倒是没以前扭捏了,坦然开口,
赤司征十郎脑公,我上课去了。
李昂这才心满意足,
李昂脑婆慢走。
看着赤司走了之后,李昂从自己的外套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上面署名写着D大,里面是一封邀请函,说是他去面试铁饭碗,实际上是铁饭碗邀请的他。躺在床上咕哝着,
李昂嗯……不过他学的经济,又不上音乐课,应该问题不大。
说着,李昂又从床上起来,拿了一套今早赤司给他准备的衣服穿上,但看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是决定先去剪个头发。
D大的梯级教室里,黄濑一脸困倦地准备上课,昨晚玩太晚了,今早又宿醉,头痛得完全没有状态。
黄濑凉太唉……困死了。
黑子哲也黄濑君,早上好。
咦——?黄濑被这突然冒出来的清淡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了一双平静的眼睛,诧异道,
黄濑凉太小黑子?早……
黄濑这才反应过来,这堂课,是影视文学。他学的音乐与影视表演,黑子学的文学,这堂选修课,是他俩唯一有交集的课。
黑子哲也听说新来了一个老师,虽然还是个讲师,但来头不小,希望别太为难人。
黄濑凉太新来的?这个节骨眼?
黄濑有些无奈,这都上一个月的影视文学了。
黑子哲也嗯,原来的老师休产假了。
黄濑凉太也是……好像她说过来着。
没等他们再多聊,周边的议论声也随着门口拉开门的声音而安静下来。
李昂各位同学早上好,我是新来的老师,主执教音乐系,不过影视文学课也让我接手了。多指教。
看到进来的人,黄濑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伸手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奇迹群里,圈出赤司,发出愤怒的控诉:
“小赤司!能不能管管你男人!别以为他剪了个头发我就认不出来!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来当我老师!简直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