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这说明二皇子的身体非常康健,还说明,皇上可能已经在关注和比较此事。
是什么缘故?不过五天时间不上朝,外头的线也没断,是哪里不对了?
难道?难道是太子的身体?想到此处,卢江悚然而惊。
还是信息太少,如今齐院正既然是自己人,有些话题便可深谈,不用避忌。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与齐英志的关系...
至于小路子的窥探,卢江并不放在心上,小路子是谁的人,值房中众人皆了然于心,卢江自恃与齐院正的对话不虞被人听见,倒是这老头机灵,平日里一副洒脱模样,若是女婿新婚后头一天进宫,为着避嫌都不转进值房来探望,那才有鬼。
待得一天公务处理完,回府天已擦黑,雷妈妈在二门边接到了卢江,正要禀报陈琳琅一天来的委屈心酸,就便请老爷这就回琳琅院去安抚一二,却被卢智拉了一把。
“你拉我做什么?”看着卢江渐渐走远,雷妈妈心中生气。
“我劝您见好就收,没看老爷有事吗,”卢智一脸不屑,“都是看着素日来的交情我才拉您一把,不然正经急起来,是谁没脸?别说您,还得牵连琳琅太太。”
有这么严重?不就是多说两句话吗。
卢智心中轻轻摇头,看来后院久未有其他女眷,雷妈妈于宅斗一术上已是有些生疏。
想到陈琳琅平日里丰富的打赏,他又略透了两句:“老爷有要事与太太商量,这时候您凑上去干什么?”
雷妈妈有点晕乎乎的,深一脚浅一脚回了琳琅院。
房中陈琳琅都已经准备好,浅色轻衫配白色披帛,只为衬托她的纤细柔弱,一头青丝只拿一根玉簪扶住,摇摇欲坠,似乎轻轻一碰就要散开,面上只略施玉兰粉,眼角拿胭脂点了浅粉色,将含未露的委屈和羞涩。
啧啧啧,自己对着镜子都忍不住疼自己呀。
唯一有点不和谐的味道来自腿上包的药,闻起来总有点奇怪,这味道不好闻,闻久了却还有点上瘾,陈琳琅甩掉这古怪的想法,拿出玫瑰花露来四处喷了喷,这才略觉得好些。
“吱呀”一声,门开了,陈琳琅忙摆出练习千百遍的美丽侧影,如泣如诉轻唤一声:“江郎,是你吗?”
雷妈妈只觉面皮一紧,但还是壮着胆子回答:“太太,是,是老奴。”
归隐居里,齐英志领着卢曼青正用晚膳,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醉三千。
看着卢曼青震惊又向往的小模样,齐英志拍拍她的小脸笑了:“看什么呢,都看傻了。你身子还没好全,待你好了,赏你一杯也无妨。”
“这可是您说的。”卢曼青高兴地笑起来,小脸儿通红。
看着她的笑颜,齐英志一瞬间有些恍惚。
“太太,您怎么了?”卢曼青立刻察觉到了。
“没怎么,这酒有些醉人。”齐英志轻轻一笑,“别愣着了,快吃吧,这都是山水楼、金抱秋的拿手菜,”说着又神秘的道,“羊肉还是邓家老号现切的喔。”
说着先伸手为自己挟一块羊肉,再抿一口酒,这醇香,神仙滋味不过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