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三人还在亭子用着饭,突得只听一声,饭厅被炸,杨逍纪晓芙立马站起,杨逍一手牵着纪晓芙一手抱着雁儿越到了小筑外的空地上。杨逍迟疑地只见四周竟是明教之人涌了上来。
“杨逍,你命真是大呀。这都炸不死你!”
“赛克里,要造反呐!”杨逍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
赛克里怒气道,“你只是杨左使,不是杨教主,这造反二字,轮不到你讲吧。”
杨逍依旧与他不屑道,“你身为雷门门主,没有尽忠职守,唆使众教弟子以下犯上,在明教的规矩里是死罪。”
赛克里冷笑道,“好一个目中无人的杨左使!我问你,本门,一心想与五行旗五散人,重归于好,冰释前嫌。可是你呢?你不但无此意,还处处与他们针锋相对。使得我们几帮人梁子越结越深。你安的是什么心?”
纪晓芙听到这里怔怔的看着杨逍。
杨逍冷道,“那是因为他们当年不遵守教规,只顾着自己个人而去,我为什么要去求他们回来?”
“因为你怕!”赛克里气道。、
杨逍冷笑,“我怕什么?”
“你怕你做不了教主。要不是你觊觎这教主之位许久,为何迟迟不肯推选新的教主?”
“因为你们没有一个有资格!”杨逍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气。
“难道你杨逍就有资格了吗?明教之所以四分五裂,你杨左使也是难辞其咎!”杨逍不禁也无奈起来。赛克里继续道,“为了救你的私生女儿,罔顾我们的生死。”杨逍听到这儿侧身看了一眼纪晓芙,也只见纪晓芙似疑问地朝他这边看来。“我大哥上个月惨遭几个门派毒手,你不但不为他讨回公道,还在这个时候公私不分,派出私门精英去救你的私生女儿。害的他们遭人暗算,元气大伤。我的大哥,一生中为了明教上下是鞠躬尽瘁,到头来换来了什么?所以我今天就要为了明教除了你这个祸害!”
杨逍只冷道,“就凭你们这帮丢人的东西!”杨逍刚要出手,只觉血气上涌,竟吐出一口血来。
“杨逍!”纪晓芙瞬间慌了神,正欲上前,却被杨逍伸手阻止了。
赛克里得意道,“论武功我自知比不过你,所以在你喝的酒里,我下了西域断魂散。”
杨逍闻之,忙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防止了毒素扩散。
赛克里喝到,“你杨逍想不到也有像我下跪的一天吧。”
只见杨逍将他掌力渐渐积蓄,突然间反震出去,激得赛克里一众人心脉一震连连倒退。转眼间,赛克里只见杨逍三人已离去连忙追上。
这边,杨逍三人已逃往河边,纪晓芙带着雁儿走在前头。杨逍心念间,运内力把毒尽力逼到了自己右手间,并划破了自己右手手掌放了毒血到河里。转眼间,赛克里率着众人也已赶来。纪晓芙此时内力全无,只能以肉身护住雁儿又担忧的望着杨逍。
赛克里喝到,“杨逍!上!杀!”
赛克里已带着众教徒向三人奔来,杨逍此时眼神瞬间狠厉,运足内力,脚下一震,激起数十石子,反手一震,朝赛克里等人击去。
赛克里与众人倒下,杨逍淡定的立在一旁,纪晓芙惊讶的望向杨逍,只道,这人武功着实不简单。赛克里望向河里大惊,“我的西域断魂散居然能被你逼退了。”杨逍只冷冷看着他。“我赛克里今日命该如此!”说着赛克里便扬起刀,朝着自己颈部砍去。只见,杨逍手握一石子反弹出去把赛克里的刀直接击落。
杨逍开口冷傲道,“你领着众教徒造反,本就是死罪。但我念你心在明教,所做一切皆为了重振明教名声,我姑且饶你一命。”赛克里听到这里迟疑的看了一眼杨逍。
杨逍走向雁儿缓缓道,“雁儿是江伯维的女儿,你也许不知道,江伯维夫妇曾与你大哥结义,他们是我派到其他门派的密使。他们根本没有叛教。就在一个月以前,他们身份败露,被人追杀,可能他们走投无路了,才去找你大哥想坦诚一切,并求你大哥把雁儿藏好,结果最后三人统统遭人毒手。”杨逍温柔地看着雁儿又道,“还有雁儿,江家唯一血脉,我杨逍定当倾尽全力保护雁儿一生平安。但是你大哥报仇一事,我早已有了周全的部署,也不会因为你这次的背叛而取消计划。”杨逍说罢,瞥了赛克里等人一眼。
赛克里等人了解之后连忙起身朝杨逍行礼,万分惭愧,只道,“我错怪杨左使了。属下罪该万死。”
“都回光明顶吧!”杨逍边说着,抱起一旁的雁儿,“我们也回家了。”
“走。”他低头在纪晓芙耳边轻声道。
纪晓芙只跟着他往小院的方向走去,半晌却也说不出一句话。
杨逍抱着雁儿推开房门,把雁儿放到床边,自己也坐了下来,只温柔对雁儿喃喃道,“雁儿乖,不怕,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你看我刚刚一下就把他们打倒了,对不对。并且,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外婆已经接到消息了,马上就会来接你。把你接去你娘的故乡,然后你就会在那儿永远的生活,远离这个邪恶的江湖。”
杨逍说完准备起身,却被雁儿拉住了衣袖处,转身看向雁儿,只见雁儿向他伸出了手臂。杨逍似动容的抱住了雁儿,轻抚着着雁儿的背,安慰着她。
纪晓芙进了房门看到这一幕,动容的低下了头。这边杨逍似有所察觉松开了雁儿看向纪晓芙,似觉毒素依旧在体内徘徊,看了一眼纪晓芙,便连忙出了房门,回到了自己房间中。纪晓芙转身望着他的背影,略显思索的叹了一声。
夜已深,纪晓芙挂念着杨逍从下午进屋之后一直没有出来,只好到房门口,打算问问他怎样了,“杨逍,杨逍你睡了吗?”没有人回应,却传来力竭的喘息声,纪晓芙连忙推门而入,只见杨逍倒在了房内的桌旁。
“杨逍,你,你怎么了。”纪晓芙只见杨逍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刚刚的西域断魂散。”杨逍气喘的回道,心里却对纪晓芙此时的着急欣喜万分。
纪晓芙连忙扶起杨逍往床边而去,“这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不是已经把毒逼出体外了。怎么现在又。”
两人一个趔趄做到了床边,杨逍顺势靠在了纪晓芙的肩膀上。
纪晓芙只扶着他急道,“你,你没事吧。”
杨逍嘴角微翘,只言,“我一会就好,没事。”
纪晓芙扶着杨逍内心纠结万分,这是一个好机会。现在自己可以一走了之,更可以拿着他床头的那把剑杀了他。但看着他现在毒血未清无招架之力的样子,纪晓芙内心把那股念头生生的压了下去。不待一刻,纪晓芙感觉靠在肩头的那个人身子越来越沉,连忙放杨逍躺在床上,用手一摸额头,果然滚烫。纪晓芙并不甚通医理,只在峨眉师父略教过一点。此时,手触杨逍腕处,只觉杨逍体内心脉无碍,只道是刚才吐出的毒血导致体内一股内劲所引起的高热。
“晓芙,别离开我,晓芙,晓芙......”杨逍模糊中缓缓道。
纪晓芙内心酸楚万分,有些东西只有在眼前的这个人神志不清时才敢流露出来。他的心意她想她能明白,她的她自己知道便好。她觉得自从他俩认识怕不就是个错误。她也恨,他为什么要把她掳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现在还在执行着峨眉的任务,哪会就莫名其妙的认识了他。纪晓芙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杨逍一时无措,眼泪竟不禁落了下来,连忙去打了盆凉水,给杨逍擦拭起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