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晚不明白其中的关系,而身为苏家如今的掌权人,深知冯家和宋家是不同的。
冯家远远要比宋家聪明,当初能毅然决定离开军队,转而从商。
当年苏家支持并且暗中帮了冯家不少,要知道转经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宋家,却总是挑战底线,即使有姻亲关系也无法让他得到满足。
宋家众人,就只有许淮旻看着是个聪明人。
苏庭深也不让她知道太多,这种事情自己能处理。
“我们去吃饭吧,趁着讨厌鬼不在。”
楼知晚手里还捏着点心,本来想喂给他吃的,听到这个话。
又转个方向,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眼睛盯着他,把他当成糕点一样,一口一口凶狠的吃掉。
“什么讨厌鬼,小心眼。”
苏庭深无奈,连忙道歉:“好了,是我不对,不是讨厌鬼。”
苏庭深本来也是逗着她玩的。
看她之前愁眉苦展的,什么事都要担心。
“行吧,原谅你了。”
接着又开始絮絮叨叨,苏庭深静静听着,不说话、也不反驳。
“以后别老是和宴清计较,都多大人了。”
苏庭深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楼知晚心里清楚他这个是敷衍的态度。
“我知道了,平时就是逗他玩的。”那个小子,总是想找茬,什么话都放在脸上,一心就为了自己姐姐,这样的感情很难得。
苏庭深也庆幸他有一个护着他的大姐。
家里出事那几天,天都塌了一样。
家里的几位姨娘纷纷回了娘家,与苏家有过节的恨不得踩一脚,根本不会相助。
那时候,是大姐做起了掌家主,以前自己只懂得在军队里混,哪里懂得家族里的家事管理。
所以他很能理解楼宴清护犊子的心理。
无非是想自己姐姐能过得好,有人疼。
他对大姐,同样也是这样的心理,仲易舟死在战场上,大姐就一个人了。
许淮旻对大姐的心意,即使他掩藏得很好,多年不去打扰,只是默默的关注。
所以现在他不阻碍许淮旻接近,远在州城的他已经没办法分精力再顾及临江。
所以他只能冒险将临江的安危,布防交给许淮旻。
相信他来自于他对大姐的爱。
临江,许淮旻暗中搜索几次,都没有得到苏娴静的行踪。
许淮旻也几天没接到苏庭深的电话,一点一点扣珠。
他还真放心,不知道他是过于相信自己,还是过于相信对方不会伤害苏娴静。
陈革走一步停一下,走一步停下。
“什么事?”许淮旻不用看听动静就能猜到是陈革。
毕竟除了他,也没谁能这么顺利进入后院。
“爷,苏小……呸,大小姐在大厅。”
许淮旻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
也不诵经,也不打座了,人也精神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陈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突然有佣人说有人来访,要求见家主。
而这个人正是苏娴静。
许淮旻此时走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陈革在后面撇嘴。
现在走得倒是不慢了,以前不管是多大的事都不着急,仿佛和他没有关系。
看破红尘,潇潇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