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苏太太偷抢。
林绍嘴角微抽,这玩意热了还能吃吗?
楼知晚被气笑了,心口涌着一口气,“好啊你,真把我当傻子任你糊弄。”气极了,捶了一下苏庭深的胸口,隔着轻薄的衣料碰到硬乎乎的肌肉。
楼知晚移动一小段距离,转头不想理他,随后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了过来,紧紧环住楼知晚整个身子。
这么近的距离让楼知晚无处可逃,只能转头抬眼对上苏庭深的目光。
男人碎发贴着眉,带笑的眼眸安静的看着她。
楼知晚愣住,眉眼弯弯的自己凑了上去,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侧脸,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
男人冷白的皮肤,脖颈到下颚线条完美又流畅,突起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性感又带着一点清冷气息。
“叮~”桌上的电话响起来,打破了两人的对视,楼知晚推了推坐着纹丝不动的苏庭深。连响几秒,苏庭深还是像一尊大佛一样,不为所动。
修长的手指缠绕着楼知晚的长发,呼吸平缓,低垂着双眸,直到感觉电话铃声要停止的最后一秒,林绍才在苏庭深的示意下接起电话。
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匆匆的交谈了几句话,电话就挂了。
楼知晚忍不住犯困,刚做好的馄饨也不想吃了,一直打哈欠,用毅力撑着眼皮,苏庭深又心疼,又觉得好笑,安抚着楼知晚,半搂半抱着她回房间。
楼知晚埋在苏庭深胸口,沉沉的睡了过去。
替楼知晚盖好被子,苏庭深眸色深沉,看着楼知晚微微张来的唇齿,轻轻俯身在楼知晚的唇角上亲了一下。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壁灯还亮着,窗前拉上厚厚的窗帘,没有一丝光亮照射进来。刚醒来还处于晕乎乎中的楼知晚吸了吸鼻子,有着厚重的鼻音。
显然已经是睡足了觉。
掀开薄被,起身坐在床上,半晌才从睡梦中完完全全清醒过来,脚尖轻放慢慢的到地上,触碰到一层厚厚的小羊白毯。
小脚往四处搜寻了一番才找到鞋子套上,楼知晚在桌上摸了几下,才打开房间里的灯。
楼知晚四处打量着,卧室里风格简约,没有多余的配饰,正处中央的是大床,大床三面都空隙,一面靠墙。浅灰色的床帘被小金钩子挂住,床头两边摆放着木质柜子,床尾还有一个与床平宽的皮质沙发。
睡久了,楼知晚触摸到身上有些汗渍,尤其是脖子很不舒服,到隔间的洗漱台,调好温水,浸湿小手巾搅干一点,微微擦拭着脸颊和脖子。
“咚”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楼知晚搁下手巾后听到立夏的声音,“太太醒了吗?”
停在门口的立夏一脸着急,卧室里面偏偏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要怎么办才好,楼下还坐着仲太太——苏家大姐苏娴静。
一开门,楼知晚已经收拾清爽,急得跺脚的立夏见到楼知晚才松了口气,言简意赅的说苏大小姐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
楼知晚惊讶,心里还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自嫁进苏家也没有与姐姐们仔细相处过,脾性什么的都一无所知。
听说大姐是个好相处的,性子和名字一样娴雅安静,未出阁前是人人赞赏名门闺秀。
楼知晚下楼就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苏娴静,正流行的一头卷发,穿着杏色的法式洋裙,加上精致的妆容,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来的优雅。
楼知晚:“大姐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苏娴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如今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前些日子瞧着叙之每日心神不宁,我仔细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确实是委屈了你。”苏娴静拉过楼知晚的手,抱歉的语气让楼知晚有些不知所措。
楼知晚莞尔一笑,“好多了,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多谢大姐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