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妹妹善于占卜,精通看面相、算运势,钻研五行八卦等,要不让我妹妹来看看?”
许淮旻还没有说一句话,齐宛又急着补充一句:“当然,这要另算钱。”
这可不是白帮忙,不然多亏啊。
陈革很无语的翻白眼,好歹也是受过西方教育的人,怎么还这么迷信,跟掉钱眼里了一样,十句话有九句都离不开钱。
“齐宛,你觉得我很好糊弄。”还占卜、还五行八卦……你当是看风水,还是测运势。
许淮旻被气笑了,齐宛这三句话不离钱的调调,变着法的想着套钱。
齐家也没缺她吃穿用,就这么缺钱?
齐宛面上笑眯眯,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心里暗暗的骂人:扣死得了,小气吧啦的,这么舍不得孩子怎么能套到狼。
“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接下来不准来找我。”许淮旻起身回屋里。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临走时已经困到眯了眯眼睛。
齐宛拎着自己的鸟笼跟陈革摆了摆手,也走了。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简便的衣物出发到临江车站,人来人往的车站已经看不出之前的这里发生过什么。
驻守车站的士兵站的笔直,身着常服的苏氏夫妻手挽着手,林绍则像一个管家一样左右手各拎着一个箱子跟在后面形成了低调的三人行。
从火车出发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楼知晚坐在里面靠着苏庭深的肩膀睡觉,苏庭深小声的让林绍递了小毯子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温柔的抚了抚头上落下来挡住眼睛的一缕头发,又贴心的拢了拢。
林绍识趣地低头,不敢仔细瞧,沉默的气氛让他感觉到不自在,偷偷尽量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成功退出去。
一路上很顺利到达了州城车站,不比临江城,这里的建筑风格更西洋化,楼知晚觉得新奇,一路上都是眼神亮晶晶的。
州城的道路不像临江城有很多可以穿插的小道,一条很宽的大道供汽车行驶。
周围都是紧挨着建筑群体,独栋别墅前面还有一片空出来的地方,而高高的墙围起来,紧闭的铁门旁边还在站岗哨。
本想着远一些的黎园安静,更适合居住。
但苏娴愔居住过一段时间,想着里面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庭深心里嫌弃得不行。
车行驶进一处大型的独栋别墅,相比街边的单式建筑,最显著的就数它拥有一个面积不小的人工湖,湖周围种的是一颗颗树,迎风而动窸窸窣窣的树叶声。
草坪里面独建有亭子,小道上一颗颗鹅卵石凸起。远处还有几颗大树,长的枝繁叶茂,定期的修剪、打理,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很舒服。
苏庭深搂着楼知晚进去,家里的佣人都井然有序的忙自己的事情。
楼知晚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了一口佣人给端过来的羊乳,似加了一些糖,微微甜腻。
接着佣人又端来了一盘精致的甜点,带着一点点冷气。
苏庭深节骨分明的手微微碰了一下盘子的温度,皱眉把甜点移到另一边。
楼知晚刚想拿起餐具尝一下,就被苏庭深给挡住了,“乖,这个不好吃。”
话音刚落,不巧林绍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微微疑惑,这不是千层糕嘛!
据他所知,这个制作甜点的大厨还是自己去外面点心店好不容易挖来的,大小姐都夸赞他的手艺很好。
楼知晚才不信他的鬼话,看着千层糕上薄薄一层晶莹剔透的糖乳,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我觉着就好吃。”楼知晚拍了拍苏庭深的大腿,示意他快把甜点给她推回来。
苏庭深哼笑,唤人过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这玩意热热,煮一碗馄饨过来,清淡些。”说完,还亲自端起了甜点递给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