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平静地度过了上午的课程,在老师宣布下课,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去的档口,谜亚星及时地揪住了又准备去泡图书馆的欧趴。
“去趟保健室,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欧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移向先行离开的帝蒂娜,顿时了然。
“你不觉得这种事应该提前通知吗?”欧趴无奈一笑。
“昨晚娜娜在,没机会提,”谜亚星单手转着魔方,慢悠悠地向教室门走去,“走吧,我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信息,应该能让我们更加接近她消失了三年的真相。”
欧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书跟了过去。
等三人都到齐,再确认了门外并没有人在,帝蒂娜这才缓缓开口。
“关于乌克娜娜的过去,我在魔法鉴定考的那一天,窥见了其中很多片段,因为这些记忆太过纷杂,并且很多难以接续,我只能把我感受到的尽量组织起来向你们描述。”
“先等一等。”
她正要说明的时候,却突然被谜亚星轻声打断,只见那魔方又被打乱了花色,被他捏在指间轻轻转着。
这是他开始沉入思考的表现之一。
“我想先搞清楚几件事,第一,你感受到娜娜记忆片段这件事,飞云知道吗?”
帝蒂娜先是一愣,而后猜出了他的顾虑,于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事实上,我们这阵子的交流很少,因为他在上一次化为人形之后,身体似乎更加弱了,就算保持宠物的形态,也总是没什么活力的模样。”
她为此还有些担忧,也尝试过治疗,但效果甚微。
谜亚星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候,欧趴冷不丁地开了口。
“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哪怕是拥有动物系魔法的夸克族人,比如乌拉拉、喵喵凯蒂,也只能是使唤动物,或者拥有某方面的特征,完全没有听说过能真的转变形态的。飞云,真的是夸克族人,或者说,真的是人吗?”
“这确实是最匪夷所思的一点,”谜亚星手指托着下巴, “我在见过他之后也去查阅了资料,但完全没有找到和他情况类似的记载,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其实也是没有驶卷使的,但他却拥有并且能够使用蕴含着极大能量的霜月冰晶。”
“并且……这个项链能直接左右乌克娜娜的生命能量。”帝蒂娜怔怔地接话,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却又缠结缭绕在一起。
“我想,飞云一定在隐瞒什么,”谜亚星手中的魔方完成了其中一面,“他看起来并不想我们知道娜娜的过去,却没有阻止我们帮助娜娜恢复驶卷使,应该是有足够的把握,确定娜娜的记忆不会随着驶卷使的恢复而恢复。但却没想到你的治愈魔法,还伴随着窥见他人心里痛苦的能力。”
他抬眸看向帝蒂娜,声音冷静,“这件事务必继续瞒着飞云。”
帝蒂娜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把我看见的告诉你们?”
“你说那些都不是接续的记忆对吧,那太杂乱了,既然这样,我们主要提取一些重要信息即可,欧趴,关于恢复驶卷使和记忆的资料你查得最多,先问问哪些值得在意的。”
欧趴会意,从抱着的书里抽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然后抬眼望向帝蒂娜。
“所有记忆片段里,乌克娜娜的情感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