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训练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录物料到了海边,被放进水里衣料全湿又吹了夜晚湿冷的海风,再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1点多钟了。
看到只有一颗星星孤零零地挂在天上,连马嘉祺都忍不住跟着失眠。
大抵是在天刚破晓时才隐隐约约的有了睡意。
关上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而后又关上,声音不大但足以泯灭马嘉祺现
在的零星一点的困意。
马嘉祺转过头去想看看这个在他想睡觉时来“探望”他的人,是谁!
奈和门已经被关得严严实实的了,马嘉祺终究没有看到。
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任何困倦的感觉,连马嘉祺都有了些许的烦躁,把
耳机拿出来,连上蓝牙,放着他们的相遇。
靠在床头,有些头昏脑胀的感觉,闭上眼,有那么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想到昨天的海风和自己到在都还没干的衣服,马嘉祺皱着眉从床头柜里拿出
了之前疫情严重时用的电子测温枪。
好的,不负众望的37.8度。
晚上根本没有睡眠时间,又受了凉,回来竟然还作死洗了个冷水澡!他不发
烧谁发烧呢。
马嘉祺用手掌拍了拍额头。
现在大约才早上五点多钟,士大夫姐姐也不会起得这么早。
因为今天正好是要去拍广告和全天训练物料的一天,马嘉祺想着就不告诉他
们了吧,怪麻烦的。
下了床洗漱一番,这是烧傻了么,稀里糊涂的居然打算给弟弟们和丁程鑫做
一顿早饭?!
因为给他们做饭的阿姨生病了,所以最近他们一直都在吃面包,点外卖,好
久都没有吃上一顿正儿八经早餐。
回到房间里大概又躺到了六点半左右的样子,士大夫叩响了马嘉祺的房门。
马嘉祺任命的去叫了其他人,却发现了丁程鑫出现在了张真源的床上。
凌晨3点多回来的就是丁程鑫了吧。
起锅烧油,煎了几个鸡蛋,每个人的喜好都记的清清楚楚的,迷迷糊糊的差
点把一个蛋煎糊。
做了大约10个三明治,把两大瓶一升的牛奶平均地分配给七个人。
马嘉祺上楼找了感冒药和退烧药,就这牛奶顺了下去。
下来发现兄弟们还留了一个三明治给他,马嘉祺塞到丁程鑫手里,“我不
饿,你吃吧。”
丁程鑫把三明治递到马嘉祺嘴边,“吃一口,多少垫垫胃。”
“我真吃不下。”马嘉祺哑着嗓子象征性的掰下大约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面包
屑,就去洗了杯子。
丁程鑫委委屈屈的吃下三明治,也加入了收拾桌面的行动。
“我早上去你房间了,我看你睡着就没想打扰你。”丁程鑫以为是马嘉祺今
天早上看见他在张真源的床上醒来吃醋了,慌忙地解释了一番。
感情今天早上推他门的是他的阿程啊,马嘉祺摇摇头示意自己没生气。
“去穿衣服吧,待会儿就去拍广告了。”马嘉祺声音因为有些高烧哑的不成
样子,竟还有些许的磁性迷人。
丁程鑫自然是察觉到了的,“声音怎么这么哑?”
“这不刚醒么。”丁程鑫还想说什么,马嘉祺投来一个求饶眼神,里面净是
疲惫,眼底的乌青让丁程鑫怀疑马嘉祺晚上根本没睡觉。
被马嘉祺毫无作用的推了一把,丁程鑫知道他自己坳不过他,就乖乖的催弟
弟们去穿了衣服。
马嘉祺咳嗽两声,利索的穿好了衣服,就算是刷了盘子依旧是第一个到达楼
下。
外面热浪扑面,可马嘉祺还是觉得自己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