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甘甘
晏甘甘哥哥,为什么你要带那个小哥哥回来啊?
晏甘甘他是要跟着我们一起了吗?
客栈的大堂里,晏甘甘正坐在哥哥晏棠的身边,双手撑着脑袋,歪向身边的人问道。
晏棠微微一笑。
晏棠那位哥哥太过可怜了,所以哥哥把他带回来了。
晏棠摸了摸晏甘甘的头顶,心想小丫头还没有体会过人世间的苦厄,希望他可以改变未来,让小丫头永远都能那么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好。
可晏棠不知道,晏甘甘的苦乐并不止未来的那一场战役,更多的苦乐却是来源于别的地方。
那是晏棠无法改变的一切,所有都只能让晏甘甘自己来抉择和承担。
晏棠那位哥哥叫拾野,你可以唤他阿野哥哥,知道了吗?
晏棠的话音一落。
就看到晏甘甘直直地点头。
晏甘甘我知道了,哥哥。
拾野因为个子和德喜差不多,便让德喜拿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先给拾野穿着。明日一早,他在带着人去外面买些新的衣服。
晏棠想,总不能一直让拾野穿德喜的衣裳。
晏甘甘哎?!
晏甘甘忽然张大了嘴,露出了满脸的惊讶。
晏甘甘阿野哥哥原来长得这么好看啊!
阿野?
晏棠顺着晏甘甘的视线转过去,从下往上,视线落到拾野的脸上时,他的目光仿佛定格了一般。
这张脸!
晏甘甘啧!我怎么看阿野哥哥这样,有些眼熟呢?
晏甘甘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小哥哥的模样有些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相似的脸!
晏棠阿野,你跟我过来一下。
拾野的脸,太像了!
晏棠现在需要求证一下,看看拾野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拾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这样,但还是乖乖听了晏棠的话,乖乖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跟着晏棠进了屋子。
是晏棠的屋子。
拾野怎,怎么了吗?
拾野没由来得有些紧张,站在门口的位置,不敢轻易动弹。
晏棠阿野,你一直都生活在郧城吗?
拾野不是的,在这里安定下来之前,我都跟老乞丐一直四处漂流的。
四处漂流……
晏棠紧盯着拾野的脸,虽然只是少年模样,却与未都侯大人极其相像,第一眼他就觉得这是少年未都侯的缩小版。
可是,他还需要验证一番!
上辈子的时候,他从父皇口中得知,未都侯家遗失的长公子,心口处有一个怪异的胎记,酷似海棠花的形状。
晏棠的目光慢慢挪到了拾野心脏的位置,他朝着拾野缓缓走近。
拾野阿,阿棠,怎,怎么了?
拾野是,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晏棠走到拾野的眼跟前,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差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晏棠抱歉,阿野,冒犯了。
话音未落,就见晏棠手快地抓住了拾野的衣领,迅速地扒开,心脏的位置露了出来。
一朵暗色的海棠花正在上下起伏。
竟然真的是他!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
晏棠的脸上满是喜色。
晏棠没想到,竟然就是你!
拾野还处在震惊中,对晏棠忽然扒开自己衣服的行为还未缓过神。
直到晏棠将他的衣服重新整理好了,拾野才找回了自己。
拾野阿,阿棠……